招我哭的文。倒不单单因为想念,只是当世界这一角还冰天雪地,你独坐一室守着长夜漫漫,它竟能把千里之外那个园子里的日子都一一串起,有关快乐有关苦闷,有关年轻有关理想。于是百感杂陈。我忽然理解了为什么《非诚勿扰》里面那个华侨会唱着听不懂的日本民歌,在空无一人的公路上痛哭。

以下转自校内。

那些北大教我的事 2010-01-25 00:18 赵曦玉

前几天顺利通过了公司的试用期,我才恍然发觉离开北大已六月有余。虽然物理状态上的离开早已白纸黑字不得翻案,然而心理上还对北大颇有些欲拒还迎。改变生活方式通常会伴随着精神上的些微挣扎,就像青春期的孩子总试图用叛逆表达对过去的告别,离开的北大人无论踌躇满志,还是淡定若斯,可能莫不需要经历一番对自身的审视。

与北大变得若即若离,是一条必经之路。曾几何时,很不愿意回北大看看,仿佛回归意味着已经飞走的小鹰又返回寻找母亲般的没有长大,可又控制不住想念某些人的心;和北大的朋友们聚会,开口Web2.0闭口业务流程的我,已和很多人没有了共同话题;虽然喜欢校内网远远多过开心网,然而在浏览众多好友的新鲜事时,已是浮皮潦草渐显不耐烦了。

昔年惯于这样的句式——“经纶助我长成材,我为经纶添光彩”,“今天我为二中为荣,明日二中以我为荣”,便以为到了北大也是这样的。于是心里常怀之意气就成了动力,也不停在为难自己。可是遗憾的是,你以为自己总该算成熟了,却发现尽管你想尽办法和北大脱离,却总是藕断丝连,你的核心价值仍然和那个千里之外的园子关系暧昧:公司里的前辈因你来自于北大而对你倍加期待,团队成员向客户介绍你时总要提及北大,甚至年会上你的组织表现也仿佛和北大的声名相关,你也时刻担忧会做出其实难副的行为。我总是在想,何时能让北大沾我一回光,但这又是何其难也。恐怕要经过许多许多岁月和积淀,才能让他人对我的本身点一回头。

入职以来所见所闻常让我觉得商业和社会的复杂远超想象,而做人做事的诸多细节,使得学校所学更尽显肤浅。一页Delivery,都胜过多少课堂报告的翔实,而哪怕仅仅是与客户的一场Workshop,所需周全照顾的都由不得举办再大校园活动的至情至性。很多以为学成的,从此要束之高阁,很多终于明白的,却再不会用到。于是当我无聊时坐在电脑前,翻着学友们的日志和状态,心里不是没唱过你太《天真》的。每每端出清醒和犀利,脑海里不断质疑过去的热血和得意,与自己的历史和成果开战,甚至否定北大鹤立鸡群的理由——那些它教给大家的东西的意义,成了那段时间循环播放的插曲。

看到最近一直钦佩的作者的专栏新文,才觉自己一直以来真是痴了。从未就读于北大的海鹏君,论及北大学生“清新而又华丽丽的自信之态”,乃是出自学校自入学伊始的对其“抓紧时间学习,因为你们是国家的栋梁”之类的鼓励,而非像另外一些学校和社会组织一般,“致力于祛除年轻人的傲气,践踏他们的自尊,使得卑贱四处漫溢”。是的,只有北大,到现在都和国家的命运同呼吸,它的学生敢于言必称改革,自恃可以“铁肩担道义”;只有北大,老师会在课上嬉笑怒骂,兴起则挥斥江湖,睹恶则不忌和谐,说起理想还能泪流满面;只有北大,教授离去前赠言“只要民族没有复兴,我们的责任就没有完成,只要天下还有贫穷的人,就是我们自己在贫穷中,只要天下还有苦难的人,就是我们自己在苦难中”;只有北大,纵使面对诸多争议,始终岿然不动,而属于它的人,自会为了它而站出来呐喊。北大所授,想来这是最重要的。

那些北大教我的事,是丰富的学养,是慷慨的格局,是大国民的情怀,是不为外物所移的执着,是肝胆相照的友情,是此生无悔的莽撞,是面对未知和强权的无畏;那些北大教我的事,是“尽管我不同意你说的每一个字,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是哪怕如何心生反感,绝不肯背后算计,骂你也要骂个光明磊落,是不管观点如何对立仍能“相逢一笑泯恩仇”,是不偏听偏信,总要周密调研了才愿发表看法,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些北大教我的事,是“Seize the Day”,是“一期一会”,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是“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那些北大教我的事,是白驹过隙、年光骤逝也磨灭不了的理想主义、对自己的信仰、对正义和大同的追求、即使失败也不能消减的梦。

那些北大教我的事,那么多,那么多。我终于发现,否定它,就是否定高考以前的艰辛努力,就是否定我二十二岁以前的矫情纠结和左冲右突,就是否定每个北大人已化入灵魂的自由和狂想。而北大永远不会为出了世界银行的林毅夫、百度的李彦宏、新东方的俞敏洪而沾沾自喜,它并不需要借我们的光环而照亮自己的匾额,但我们却终其一生,要为曾经是北大人、并永远是北大人而骄傲。那些北大教我的事,并不是要我成为somebody,也不是图我凭此能谋名或者利,学以致用本就是可遇不可求,而知识和思想更不是它意义体系中攀登那些富贵繁荣的阶梯。如陆步轩般不够成功,它绝不会推诿责任,如范美忠般千夫所指,北大也未尝出言苛责。那些北大教我的事,就是无论将来你是王子或是贫民,飞黄腾达还是湮没于众人,北大就是你的北大。

无论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北大是我们刻在眼神中的符号。或许有一天它会在我们的头顶上褪去颜色,但不会被我们所看过的现实、残忍、虚伪、丑陋而掩盖,再愤世嫉俗,也不自甘堕落。那些北大教我的事,是任尔千锤万击,穿林打叶,我自横刀立马,徐行吟啸。此后若月明星稀,万马齐喑,但风吹麦田,海上花开,峣峣不折,至死方休。

注:
1. 文题改自蔡康永君《那些男孩教我的事》
2. 鸣谢乔亿源兄赠图以和文

mumble

i sent u a card from barcelona,
i bought u a gift in madrid,
i though of u in the fireworks of new year.

i search all about u,
i read all novels u replied,
i copy all articles u writed,
i watch bbc stargazing,
i install stellarium to find orion,
i repeat u words and smile time and time,
i stay up till u awake just for saying morning.

now i miss u, cannot do anything but mumble here.

I'm Back

之前一个月,服务器一直断断续续。原因是国内正在全面审查服务器,先全部下线,然后一个一个的清查。所以主机商把服务器从上海转移到重庆又转移到北京...

最近国内的互联网政策鸡飞狗跳,无奈。以后考虑租国外主机了,只是租金较贵,如果有合租意向的童鞋(比如独立blog或个人网站),欢迎和我联系。

这是一个念想,在2009年12月10日实现。感觉第一是激动,第二还是激动...

发信人: jakeygylly (竹顶针), 信区: SecretGarden
标 题: 黑水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9年05月02日13:11:46 星期六), 站内信件

我死了。在某年月日上过去的。享年某岁。

具体是走在医院还是家里,已经不太记得。但濒死时家人曾将我移床易箦,想来仍是在家
中吧。最后的那几分钟确实难熬,身体里像有最后一把火在烧着,口鼻张翕却进不了气,
涎水也淌得不能自制。不能体面地走,不是不遗憾的。

最后一切终了,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忽地周身一轻,自然而然地抬身坐起,却发现自腰
以下仍动弹不得。扭头望后,发现自己仍躺在箦席上,面色焦黄,目犹半睁。我也不忍再
看,便放眼望四下地上的眷属亲朋,尽皆垂首大恸,哀声阵阵。我却油然生出一种志得意
满的情绪:此刻能有那么些泪水是为了我,也不枉此生了。

也许是走得突兀,未及天明人群便纷纷地忙乱起来整备后事。棺木殓服都要赶制,所幸家
人早早背着我已选定一方冢穴,免去无土为安的尴尬。但要土葬,我心里还是勉强得很:
我本意是要化成灰,四处扬洒干净才好。一生沾惹泥淖污秽,只有那样烧过,似乎才能干
净无碍地离开。

夜渐渐下去,寒气也消弭殆尽,我却能感觉自己越发僵冷了,背上臀上被箦席压出的凹凸
纹路也不再消退,反而坚定缓慢地清晰着。头前脚后点着长明蜡,焰朵摇曳,蜡泪淌在小
桌上,棉芯也渐渐盘成烛花。身边只剩几个女眷长一声短一声地啜泣。你不在,我知道你
是不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疲倦至极,对于归葬已是怀着极焦灼的期盼。终于你同几位年轻后
生一头一脚地轻轻将我抬离草席,慢慢搬至浴缸里,是要拭身净体,更换殓装。

这过程也不大容易:我四肢已经冷硬,不易屈折,脱去旧裳已将他们累出一头汗。被人剥
净后放在温水里轻拭着因病而久未清洁的身体,我很有些愧不可当。其实我也不太能分辨
出究竟水温如何,只是能见到水气氤氲,想当然耳。

颇费一番周折后穿戴停当入棺,我扭身端详,实在忍俊不禁:平素与我亲厚的人都是思想
开通,不语怪力乱神的明白人,但到了此时此地,终究还是被事死如生的旧俗缚住了。这
一身华服,从前哪里舍得买,哪里好意思穿呢?想到此处不禁莞尔,笑到一半又不禁黯然
:憾不能与我同死,只愿我身后不再受委屈,好歹也是一番深情厚谊了。棺具是杉木板,
素净无饰,遍涂黑漆,两头翘起,形式算是最简的。

因生前我有一切从简的遗愿,只有不多的亲眷近友顺次瞻别仪容。走到身边的人都俯身望
我,有的手也扶在棺侧,抓得骨节发白。却不知道我是半身坐起,正好只能望见他们的顶
发,深嗅起来,还能嗅见各人不同却都熟悉的体味。

你在我身边站得最久,我大口大口嗅着,简直要禁不起动摇,躺下身去好望见你那双低垂
着的眼。

那年初见时,都是懵懂惫懒的孩子,看见你似乎新哭过,我好心询问,才有后来这样长的
纠缠。后来才知道并不是哭,只是你天生眼中水光盈盈,且眼底卧蚕处总有新嫩的嫣红之
色,加之肤色洁白,看去怎教人不莫名折心。如今白驹过隙,都到了忆事需用力的年纪,
你那双眼却还依稀有当年的神色,尤其我病笃时你目色如旧,但彼此都知道这已不是什么
天生的丰仪,而是新添的愁苦。

还是不忍,始终我都没躺下身去,只将前额靠在你头顶,感觉你的热温温地传来。最后一
次了,以后再没人有这样的温热,于你于我皆如此。

终于老房上顶,但棺钉要到入土时才钉上。我安适地躺在暗中,感觉身下摇晃着,是人们
扶灵往墓园去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才觉得棺木停当,外面有脚步杂乱,唏嗦的话音,突然面前就响起了炸
雷般嗵嗵的声音。是在入钉。长十余寸的钉穿透木质,却仿佛钉在我心上一般。心里无比
慌乱焦灼,恨不能一跃而起,叫外面所有人看看,我还在,我没有走,我不要一个人呆在
这儿。但手抬起一触到杉板糙燥的表面,我便泻气了,任手软软地覆在木头上,来回摩挲
着,掌心传来一阵阵的锤击。

其后静了片刻,面前又传来闷闷地扑打声,知道是覆土。细细听着泥土撞在棺上破成小粒
滚动摩擦,渐渐堆积压实,最后外边的声音越发细微,直至悄不可闻。我也疲倦不堪,倒
头睡去。

醒来时是一片漆黑,再醒来时是一片漆黑,复又醒来时仍是。但我渐渐也找到了分辨昼夜
的方法:夜晚时墓穴便特别寒冷,即便是我这样的死身,也颇觉得难耐;而白天要暖和得
多,有时候,你也会来陪陪我。

但身后许多烦恼也终于出现:身体毕竟已经失控了,我真真害怕那样龌龊又缓慢的变化,
我复又念起火葬的好。但奇怪的是我一切如常,只是身体日复一日地胀大起来。最后竟然
占满了整个棺内,顶得壁板吱吱作响。

这时候已经不知道又过去多少年岁了,墓园里又新葬了多人,但我也仅仅是知道。我不愿
像其他人那样四下游荡:奔波流徙一生,还不许我好好躺着么。我一味安心等着,等我身
边的空穴能住进约好的人。

我不急,甚至觉得让我等越久越好。但随着身体日渐变化,我也有些害怕将至的未知,不
免得偶尔自私地盼望着能早一日重逢。

然而却等不到,涨大的我终于破掉了,棺木里盈盈地满着一膛黑水,我躺卧在自己之中,
很是恼火。又过了些时日,我便随着水借铆接处的缝隙淌进更深的地底去了。真是,再见
的一点希冀都这样断了。

不多时,我便汇入地下一道暗流中,愈前行便愈感觉水流不断壮大,最后甚至有了冲决之
势。各股黑水中都沉浮着各人,人人面色恬适,我纵然有再多的疑问,也不再好意思问出
口。一日河道突地豁然开朗,流速也慢下来,四壁还燃着深红的火光,影影绰绰。我们这
一股无始无终的黑流就这样不知天日地流动着,也不知道前路几长。太久了,我几乎要将
记忆全部遗弃,只有一小部分最珍视的,还紧紧地拥在怀中。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时月,忽地身下的水流又激荡起来,打着旋翻着浪,旁人也没有了那
种安然的神色,全都又怕又盼,却都不知道将至的是什么。前面传来轰隆的巨响,是一辈
子我都不曾听过的响动。仿佛地底一只巨兽愤愤地咆哮。

再近了些,看见前头的黑水于半道中都直直地跌落下去,我扶着一股浪抬起身子,要看得
更真切些。

是归墟,是归墟呵。

于高不可测之处,有饱蕴着星月之光的长瀑喷涌,耀耀皎皎,不可逼视,照得四周光华流
转,为天河之水;目力可及的地方又有巨流奔下,水气咸腥湿润,跃然有生灵之气,是江
海之汇。而最低处,是我们这一股黑流。

不蒸腾,不欣悦,全然无光,只有一些借着浪头上下、惊讶地望着这一切的灵魂,被这条
死亡之河牵带着下泻。

然而我是很高兴的,我安安静静地浮沉,望着前方那不可言喻的光辉耀动,等着跌入那无
底的深渊。

我笃信有朝,你也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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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24.225.3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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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ven 于 2009年05月02日13:20:18 星期六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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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62.105.43.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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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北大医院的事情闹得真凶。我和协和医学院04级的人有两年同学之谊,从小到大的同学好友一堆学医的,我替他们感到冤。不过我这里要说的不是这个事,这事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要说的是,我想到了几个人的死。

我想起的第一个人是穆旦。穆旦可能是中国现代诗人当中学西方最得神韵,最有成就的一个。由于参加了缅甸远征军,建国以后被反复折腾,不能再写诗。一九七五年穆旦五十七岁,从自行车上摔下来造成股骨颈骨折,延宕两年,一九七七年才最终入院治疗。在手术进行中,穆旦心脏病突发,没能下手术台,当时不过六十岁。穆旦本名查良铮,是金庸的同族兄弟,其作品的文学价值在金庸之上,但命运要差的太多。如果他没有死在手术台上会怎么样?一九七五年的时候他已经重新开始创作,如果他活到所谓“八十年代”,他会不会写出比北岛、海子他们更成熟的诗来?

我想起的第二个人是张伯驹。从《往事并不如烟》里面读到,张伯驹八十年代死在北大医院。当时他不是官,只能住十几个人普通病房,结果原来的肺炎由于交叉感染更加严重,最后不治。张伯驹前半生收购文物,不惜金钱,所得颇多国宝,如李白的真迹之类,后来全部捐给国家。据说他死后,有人在北大医院门口叫骂,你北大医院算个什么,张伯驹捐给国家的文物,就比你们这医院还值钱!

我想起的第三个人是梁启超。梁启超1929年因为肾病死在北京协和医院。据说协和医院给梁启超做手术的时候,误把他的好肾摘除,留下了病肾。梁启超知道了真相,但没有宣扬。他认为当时中国人对西医尚有怀疑态度,如果这件事情传开,则西医更难普及,于国民健康不利。这个重大医疗事故,连梁启超的儿子梁思成当时都不知道。直到五十年代,梁思成自己因为肺病住进协和医院,才听说自己父亲当年是怎么死的。梁启超只活了五十七岁,但他一生做的事情,一般人活一百岁也做不完。当年的协和医院一刀下去,其实切掉了学术与政治上不少精彩好戏。

人到了病在床上的时候,有人运气好,能治好,有人死的好看,有人连死都难看。那些如果活着世界更精彩的人,也免不了因为各种有办法没办法的事而死。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杯具。我不知道刚才说的三个人,他们的亲人是怎么反应的。我不是说死在医院的人多了去了,所以死了就是死了,我是说有些事情不管能怪到谁头上,听起来都无关紧要。

我的高中好友张巍曾经说,他觉得在国内当医生太难且无趣,碰不到有个性的病人。我很理解。现在我说这三个故事。很多杯具是天意,还有些可能是人事,但在所有这些之上,梁启超这样的病人也存在过。这话说给我那些当医生或者快要当医生的朋友们听。

lili驾临斯京,少不了聚一聚。聊天的话题就从lili纠缠纠结又揪心的感情问题展开,层层深入又层层扩展,爱情前途命运无所不包。lili总说我最能理解她是她的solemate,封我是分析入骨髓跳脱三界外的情圣。其实我想说,不要迷信哥,哥也不洒脱。我很怕一个人想这些问题,因为没法在那时自己给自己讲个“贱”多识广的笑话来调侃,一点也不好笑。

跟一个师弟闲聊。我说感情跟超市购物没有很大差距,没有所谓mr right只有比较合适和更加合适。他说未来给人提供了多种可能性,这一秒你可能还觉得爱情是个bullshit一转身你就机缘巧合碰到那个白马王子。觉得这个说法似曾相识,后来我醒悟那是因为就在几年前,我还对它描述的那个充满机会的世界,满怀期待跃跃欲试而且深信不疑,可现在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某段言情剧或MV里的狗血旁白。真正可怕的,不是人的想法变了,而是人变了。你发觉那个可以尽情相信恣意憧憬的时光,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留下一个如今的你,只能假装成熟无关痛痒的感叹两句“年轻真好”。

午夜回住处换地铁,看到两只误入站台的鸽子,蹒跚着走,不时低头捡两粒散落的面包渣。这是地铁的第三层,想必他们今生也就无缘蓝天绿树了。我注意到他们的脚都是有残疾的,一瘸一拐,便妄加揣测是多次试图逃离这个人来车往的洞穴弄伤的。不过相比外面,这里的食物丰富,而且用不着翅膀甚至是健全的双腿就垂头可得。不知道它们会不会觉得这样的生活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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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梧谣

毕业时写的,在草稿里面躺了很久,今天翻出来了。晴为何物呢,直教人写写酸诗:)

晴,
秋叶斜阳浸未名。
须臾乐,
空镜对云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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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医患纠纷很多,看了新闻发现几个重点:一,多年前的案子在二审前两天播出;二,熊教授的丈夫是光华管理学院著名经济学教授;三,CCTV播出的节目叫《经济半小时》,报道的是医患关系。

作者:Ong Ho Cheng

看完这则新闻除了强烈的寒心和愤怒外,也有一丝丝的感慨。

首先是对熊老师家属的控诉感到寒心,其次是对媒体的妖魔化感到愤怒,再次是对中国医疗体制的缺陷感到感慨。

熊老师是我们科一个和蔼可亲而又非常有想法的老师,虽然主管科研的她和从事临床的我接触不是那么频繁,但是在每周科里的聚会、每年科里的活动都和她交流过。依旧清晰记得和熊老师在科研楼那个破实验室开玩笑的景象,真的是让人觉得很放心、很温暖的一个人。对于她突然的辞世,当时科里大家都非常震惊和哀恸,她的研究生还有好几个实验室的师姐师妹都为此大哭好几次。

对于骨科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是像媒体那样妖魔化的是实习医师上台手术。熊老师是本院的职工还是本校的教授,这种特别的身份怎么可能让实习生上台手术。就我所知,那台手术是骨科主任亲自上台做的,高年资住院医只能在旁边当助手、下台写写病历、负责术后照顾。熊老师术后因为疼痛没有怎么活动,而熊老师本来体型就偏胖,血脂、血液粘稠度都偏高,术后静卧了2、3天突然下地活动,本身就存在很大的风险。而周末出现术后合并症的急性肺栓塞时,全院相关科室主任全部临时取消假期回到医院,大内科、大外科的大牛基本都齐了,甚至还从阜外把另外一名心胸外科的主任给叫来帮忙抢救。不知新闻媒体何来“没有全力抢救”之说?!

新闻上说的心脏破裂、肝脏破裂其实很好理解,CPR本身就是有创抢救,更何况当时还进行开胸取栓等一些列有创抢救。这些合并症我相信当时的医师肯定已经向家属交代过也签过知情同意。至于是不是手法粗暴,我想这是专业人士和非专业人士的感性认知不同。比如一个病人突发大量气胸时的紧急抢救措施就是拿注射器在锁骨中线上方做穿刺排气,连麻醉都不用,但如果不幸病人合并其他急症而回天乏术,这样的场景在非专业人士看来是什么:那个医师很残暴直接用针把病人给刺死了!这令我联想到以前一则令人哭笑不得的新闻说:医师用手把患者压死了(那个医师在做CPR,最后抢救无效)。

再仔细看看新闻,通篇没有提到医疗过失,而是用极其煽情的文字在抒发一种非理智的哭诉。家属深知无法以医疗过失控告医院,因为医院在整个过程中可能没有存在医疗事故的责任。那么最后家属就在一些律师的怂恿下开始攻击中国体制缺陷,让无辜的人去背罪。为什么这件陈年旧事现在才被翻出来,我觉得一是家属一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安慰,这个从感情上可以理解。另外一个是媒体为了种种利益或其所认为的“正义感”的刻意炒作。当然从另外一个方面来看,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能换来中国医疗体制的改革,那么北大医院的牺牲也就值得了。中国法律规定:医学院毕业生必须在合格的教学医院试用一年,合格后方可参加执业医师资格考试。那么我就很好奇了,什么是“试用”?如何来评价是否“试用合格”?从医学院毕业后先试用一年、再报名考试,顺利的话第二年可以拿到证书,也就是说从毕业到最快可以“持证行医”至少存在两年的时间差,那么请问这段期间让这些人干什么?而中国研究生教育体制中的“临床型研究生”的培养方案就是轮转科室、还有明确的临床工作量,专业方向就是“临床技能与研究”,那么归教育部管的研究生该如何来面对这尴尬的双重身份?医院又该如何在不涉及“无证行医”的前提下来进行教学?最后就是让所有还没有拿到正式执业证书的小小住院医在所有医疗文书上签完字后让拿到职业证书的同事或上级医师在前面签字。这种不得以的对策不就是体制缺陷给逼出来的吗?但是这样的对策有意义吗?

其实熊老师家属会有这样的反应大家早就知道了,许多当时参与抢救的相关科室在倳件发生后都慢慢开始与这个倳件的相关事务保持距离,而作为主诊的骨科只能成为最后被攻击的标靶。命运的安排真的很吊诡,当初熊老师放弃在美国的实验室回到中国正是因为其丈夫接受了光华的应聘。熊老师在北大医院工作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中国体制的问题以及与美国体制的不同。如果熊老师都可以坦然接受,那么作为家属又何苦放不下?熊老师一直是一个和蔼可亲而又学术严谨的人,对科里做出很多贡献,而家属这样苦苦纠缠最后甚至演变成翻脸不认人、不择手段攻击熊老师以前所服务的医院,让那些曾经尽心尽力、为了病人生命而奋战的医师们去背黑锅、去承受这國镓体制所造成的“原罪”,不知熊老师在天之灵会做何感想?

还记得去年拿到光华的录取通知时有同学调侃说:“千万别去,否则要是被熊老师的老公知道你曾经在北大医院服务过,还跟熊老师同一个科室,那你估计毕不了业还会被整死。”我当时只是一笑置之说:“我们科对熊老师虽不一定是仁至义尽,但是肯定是尽心尽力、问心无愧。即使遇到熊老师的老公,他也应该不会是愤怒。” 而这则新闻的出现却让我感到寒心,也在潜意识中庆幸当时拒了光华。

医师一直是我认为最有挑战也最有意义的职业之一,但是中国的体制逼着许许多多优秀的医师放弃临床工作。诚如周其仁院萇当时在讲座上的感慨:“中国不缺医疗储备力量,每年这么多临床毕业生,最后不到三分之一的人留在临床工作,而像北大、协和这种最高学府的优秀毕业生,流失率更高。在国外,医学领域集中了许多优秀人才、经过这么多年的辛苦工作,世界上还有这么多疾病没有办法解决,而中国现在竟然出现了“二本”的医学院,你们以后敢去医院看病吗?中国的医疗以后怎么办?”

几次的同学聚会,总有人说羡慕我离开了临床,可以赚更多的钱。其实差矣,钱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能不能对这个社会产生impact,这才是我选择离开临床工作的原因。体制不改,中国的医疗势必会走上畸形、冲突不断的道路。离开临床,我还是坚持要靠自己的力量为社会、为医疗领域带来正面的 impact,即使仅仅是小小的impact。我正在努力!我也会一直努力!

最后想对还在临床工作的同学们以及将要进入临床工作的师弟师妹们说:不忘初心!虽然目前中国医疗环境恶劣、待遇也差,但是希望大家仍旧不要忘记你当初为什么想要进入医疗领域。有可能当时你没有想清楚,或是即使到现在都还没想清楚,那么给自己一点时间想清楚,如果最终发现还是找不到支持你走下去的理由,那么世界广阔等待着你去翱翔。如果你发现了,那么恭喜你,不论前方是否波涛汹涌、荆棘满布,千万别忘记这个初心。不论最后选择在临床或是在医务管理乃至到國镓炡椨制定政策,都不要忘记这个珍贵而又炽热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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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glish]
It confused me a lot. Now I found the reason, in short, there is some conflict between Google Friend Connect (GFC) and prototype.js (some plugins of WP used this JS lib).
Workaround - add the code below just before the generated gadget code.

<script>
window.JSON = {
 parse: function(st){
   return st.evalJSON();
 },
 stringify: function(obj){
   return Object.toJSON(obj);
 }
};
</script>

For more detail, see this.

[Chinese]
发现Google Friend Connect (GFC) 小工具在Wordpress显示空白的解决办法,希望对别人有用。
GFC的JS代码和prototype.js相冲突(很多WP插件使用这个JS库),解决办法:在生成的gadget代码前加入以下代码即可。

<script>
window.JSON = {
 parse: function(st){
   return st.evalJSON();
 },
 stringify: function(obj){
   return Object.toJSON(obj);
 }
};
</script>

详情: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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