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gle Street View @ Stockholm

Google Street View已经把瑞典拍过了,现在可以在google地图上面看到Stockholm的街景了。下面就是我每天看到的街道啦,嘿嘿。

这个楼是我住的学生公寓,左手边就是地铁站,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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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楼的另一侧,我住近处这一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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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学校的主校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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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ry Christmas Mr.Lawrence - FYI

很好听,原曲来自坂本龙一(电影《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主题曲),这个是宇多田光版本。

载入中……

虎年

大年三十,斯德哥尔摩,中雪。

第二次在国外过年,张罗着一堆人包饺子吃火锅,也算热闹。不料半夜就上吐下泻,新年第一天就甚为孤苦。本命年过了也不能掉以轻心哇。

口中默念,2010,干啥啥行!

ps. 看了春晚,王菲、小虎队都(跟我一起)老了。悄悄问一句,看小虎队你们有没有边唱边抹泪=.=b

[转载]那些北大教我的事

招我哭的文。倒不单单因为想念,只是当世界这一角还冰天雪地,你独坐一室守着长夜漫漫,它竟能把千里之外那个园子里的日子都一一串起,有关快乐有关苦闷,有关年轻有关理想。于是百感杂陈。我忽然理解了为什么《非诚勿扰》里面那个华侨会唱着听不懂的日本民歌,在空无一人的公路上痛哭。

以下转自校内。

那些北大教我的事 2010-01-25 00:18 赵曦玉

前几天顺利通过了公司的试用期,我才恍然发觉离开北大已六月有余。虽然物理状态上的离开早已白纸黑字不得翻案,然而心理上还对北大颇有些欲拒还迎。改变生活方式通常会伴随着精神上的些微挣扎,就像青春期的孩子总试图用叛逆表达对过去的告别,离开的北大人无论踌躇满志,还是淡定若斯,可能莫不需要经历一番对自身的审视。

与北大变得若即若离,是一条必经之路。曾几何时,很不愿意回北大看看,仿佛回归意味着已经飞走的小鹰又返回寻找母亲般的没有长大,可又控制不住想念某些人的心;和北大的朋友们聚会,开口Web2.0闭口业务流程的我,已和很多人没有了共同话题;虽然喜欢校内网远远多过开心网,然而在浏览众多好友的新鲜事时,已是浮皮潦草渐显不耐烦了。

昔年惯于这样的句式——“经纶助我长成材,我为经纶添光彩”,“今天我为二中为荣,明日二中以我为荣”,便以为到了北大也是这样的。于是心里常怀之意气就成了动力,也不停在为难自己。可是遗憾的是,你以为自己总该算成熟了,却发现尽管你想尽办法和北大脱离,却总是藕断丝连,你的核心价值仍然和那个千里之外的园子关系暧昧:公司里的前辈因你来自于北大而对你倍加期待,团队成员向客户介绍你时总要提及北大,甚至年会上你的组织表现也仿佛和北大的声名相关,你也时刻担忧会做出其实难副的行为。我总是在想,何时能让北大沾我一回光,但这又是何其难也。恐怕要经过许多许多岁月和积淀,才能让他人对我的本身点一回头。

入职以来所见所闻常让我觉得商业和社会的复杂远超想象,而做人做事的诸多细节,使得学校所学更尽显肤浅。一页Delivery,都胜过多少课堂报告的翔实,而哪怕仅仅是与客户的一场Workshop,所需周全照顾的都由不得举办再大校园活动的至情至性。很多以为学成的,从此要束之高阁,很多终于明白的,却再不会用到。于是当我无聊时坐在电脑前,翻着学友们的日志和状态,心里不是没唱过你太《天真》的。每每端出清醒和犀利,脑海里不断质疑过去的热血和得意,与自己的历史和成果开战,甚至否定北大鹤立鸡群的理由——那些它教给大家的东西的意义,成了那段时间循环播放的插曲。

看到最近一直钦佩的作者的专栏新文,才觉自己一直以来真是痴了。从未就读于北大的海鹏君,论及北大学生“清新而又华丽丽的自信之态”,乃是出自学校自入学伊始的对其“抓紧时间学习,因为你们是国家的栋梁”之类的鼓励,而非像另外一些学校和社会组织一般,“致力于祛除年轻人的傲气,践踏他们的自尊,使得卑贱四处漫溢”。是的,只有北大,到现在都和国家的命运同呼吸,它的学生敢于言必称改革,自恃可以“铁肩担道义”;只有北大,老师会在课上嬉笑怒骂,兴起则挥斥江湖,睹恶则不忌和谐,说起理想还能泪流满面;只有北大,教授离去前赠言“只要民族没有复兴,我们的责任就没有完成,只要天下还有贫穷的人,就是我们自己在贫穷中,只要天下还有苦难的人,就是我们自己在苦难中”;只有北大,纵使面对诸多争议,始终岿然不动,而属于它的人,自会为了它而站出来呐喊。北大所授,想来这是最重要的。

那些北大教我的事,是丰富的学养,是慷慨的格局,是大国民的情怀,是不为外物所移的执着,是肝胆相照的友情,是此生无悔的莽撞,是面对未知和强权的无畏;那些北大教我的事,是“尽管我不同意你说的每一个字,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是哪怕如何心生反感,绝不肯背后算计,骂你也要骂个光明磊落,是不管观点如何对立仍能“相逢一笑泯恩仇”,是不偏听偏信,总要周密调研了才愿发表看法,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些北大教我的事,是“Seize the Day”,是“一期一会”,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是“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那些北大教我的事,是白驹过隙、年光骤逝也磨灭不了的理想主义、对自己的信仰、对正义和大同的追求、即使失败也不能消减的梦。

那些北大教我的事,那么多,那么多。我终于发现,否定它,就是否定高考以前的艰辛努力,就是否定我二十二岁以前的矫情纠结和左冲右突,就是否定每个北大人已化入灵魂的自由和狂想。而北大永远不会为出了世界银行的林毅夫、百度的李彦宏、新东方的俞敏洪而沾沾自喜,它并不需要借我们的光环而照亮自己的匾额,但我们却终其一生,要为曾经是北大人、并永远是北大人而骄傲。那些北大教我的事,并不是要我成为somebody,也不是图我凭此能谋名或者利,学以致用本就是可遇不可求,而知识和思想更不是它意义体系中攀登那些富贵繁荣的阶梯。如陆步轩般不够成功,它绝不会推诿责任,如范美忠般千夫所指,北大也未尝出言苛责。那些北大教我的事,就是无论将来你是王子或是贫民,飞黄腾达还是湮没于众人,北大就是你的北大。

无论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北大是我们刻在眼神中的符号。或许有一天它会在我们的头顶上褪去颜色,但不会被我们所看过的现实、残忍、虚伪、丑陋而掩盖,再愤世嫉俗,也不自甘堕落。那些北大教我的事,是任尔千锤万击,穿林打叶,我自横刀立马,徐行吟啸。此后若月明星稀,万马齐喑,但风吹麦田,海上花开,峣峣不折,至死方休。

注:
1. 文题改自蔡康永君《那些男孩教我的事》
2. 鸣谢乔亿源兄赠图以和文

mumble

i sent u a card from barcelona,
i bought u a gift in madrid,
i though of u in the fireworks of new year.

i search all about u,
i read all novels u replied,
i copy all articles u writed,
i watch bbc stargazing,
i install stellarium to find orion,
i repeat u words and smile time and time,
i stay up till u awake just for saying morning.

now i miss u, cannot do anything but mumble here.

I'm Back

之前一个月,服务器一直断断续续。原因是国内正在全面审查服务器,先全部下线,然后一个一个的清查。所以主机商把服务器从上海转移到重庆又转移到北京...

最近国内的互联网政策鸡飞狗跳,无奈。以后考虑租国外主机了,只是租金较贵,如果有合租意向的童鞋(比如独立blog或个人网站),欢迎和我联系。

Nobel Prize Awards Ceremony

这是一个念想,在2009年12月10日实现。感觉第一是激动,第二还是激动...

[转载]黑水

发信人: jakeygylly (竹顶针), 信区: SecretGarden
标 题: 黑水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9年05月02日13:11:46 星期六), 站内信件

我死了。在某年月日上过去的。享年某岁。

具体是走在医院还是家里,已经不太记得。但濒死时家人曾将我移床易箦,想来仍是在家中吧。最后的那几分钟确实难熬,身体里像有最后一把火在烧着,口鼻张翕却进不了气,涎水也淌得不能自制。不能体面地走,不是不遗憾的。

最后一切终了,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忽地周身一轻,自然而然地抬身坐起,却发现自腰以下仍动弹不得。扭头望后,发现自己仍躺在箦席上,面色焦黄,目犹半睁。我也不忍再看,便放眼望四下地上的眷属亲朋,尽皆垂首大恸,哀声阵阵。我却油然生出一种志得意满的情绪:此刻能有那么些泪水是为了我,也不枉此生了。

也许是走得突兀,未及天明人群便纷纷地忙乱起来整备后事。棺木殓服都要赶制,所幸家人早早背着我已选定一方冢穴,免去无土为安的尴尬。但要土葬,我心里还是勉强得很:我本意是要化成灰,四处扬洒干净才好。一生沾惹泥淖污秽,只有那样烧过,似乎才能干净无碍地离开。

夜渐渐下去,寒气也消弭殆尽,我却能感觉自己越发僵冷了,背上臀上被箦席压出的凹凸纹路也不再消退,反而坚定缓慢地清晰着。头前脚后点着长明蜡,焰朵摇曳,蜡泪淌在小桌上,棉芯也渐渐盘成烛花。身边只剩几个女眷长一声短一声地啜泣。你不在,我知道你是不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疲倦至极,对于归葬已是怀着极焦灼的期盼。终于你同几位年轻后生一头一脚地轻轻将我抬离草席,慢慢搬至浴缸里,是要拭身净体,更换殓装。

这过程也不大容易:我四肢已经冷硬,不易屈折,脱去旧裳已将他们累出一头汗。被人剥净后放在温水里轻拭着因病而久未清洁的身体,我很有些愧不可当。其实我也不太能分辨出究竟水温如何,只是能见到水气氤氲,想当然耳。

颇费一番周折后穿戴停当入棺,我扭身端详,实在忍俊不禁:平素与我亲厚的人都是思想开通,不语怪力乱神的明白人,但到了此时此地,终究还是被事死如生的旧俗缚住了。这一身华服,从前哪里舍得买,哪里好意思穿呢?想到此处不禁莞尔,笑到一半又不禁黯然:憾不能与我同死,只愿我身后不再受委屈,好歹也是一番深情厚谊了。棺具是杉木板,素净无饰,遍涂黑漆,两头翘起,形式算是最简的。

因生前我有一切从简的遗愿,只有不多的亲眷近友顺次瞻别仪容。走到身边的人都俯身望我,有的手也扶在棺侧,抓得骨节发白。却不知道我是半身坐起,正好只能望见他们的顶发,深嗅起来,还能嗅见各人不同却都熟悉的体味。

你在我身边站得最久,我大口大口嗅着,简直要禁不起动摇,躺下身去好望见你那双低垂着的眼。

那年初见时,都是懵懂惫懒的孩子,看见你似乎新哭过,我好心询问,才有后来这样长的纠缠。后来才知道并不是哭,只是你天生眼中水光盈盈,且眼底卧蚕处总有新嫩的嫣红之色,加之肤色洁白,看去怎教人不莫名折心。如今白驹过隙,都到了忆事需用力的年纪,你那双眼却还依稀有当年的神色,尤其我病笃时你目色如旧,但彼此都知道这已不是什么天生的丰仪,而是新添的愁苦。

还是不忍,始终我都没躺下身去,只将前额靠在你头顶,感觉你的热温温地传来。最后一次了,以后再没人有这样的温热,于你于我皆如此。

终于老房上顶,但棺钉要到入土时才钉上。我安适地躺在暗中,感觉身下摇晃着,是人们扶灵往墓园去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才觉得棺木停当,外面有脚步杂乱,唏嗦的话音,突然面前就响起了炸雷般嗵嗵的声音。是在入钉。长十余寸的钉穿透木质,却仿佛钉在我心上一般。心里无比慌乱焦灼,恨不能一跃而起,叫外面所有人看看,我还在,我没有走,我不要一个人呆在这儿。但手抬起一触到杉板糙燥的表面,我便泻气了,任手软软地覆在木头上,来回摩挲着,掌心传来一阵阵的锤击。

其后静了片刻,面前又传来闷闷地扑打声,知道是覆土。细细听着泥土撞在棺上破成小粒滚动摩擦,渐渐堆积压实,最后外边的声音越发细微,直至悄不可闻。我也疲倦不堪,倒头睡去。

醒来时是一片漆黑,再醒来时是一片漆黑,复又醒来时仍是。但我渐渐也找到了分辨昼夜的方法:夜晚时墓穴便特别寒冷,即便是我这样的死身,也颇觉得难耐;而白天要暖和得多,有时候,你也会来陪陪我。

但身后许多烦恼也终于出现:身体毕竟已经失控了,我真真害怕那样龌龊又缓慢的变化,我复又念起火葬的好。但奇怪的是我一切如常,只是身体日复一日地胀大起来。最后竟然占满了整个棺内,顶得壁板吱吱作响。

这时候已经不知道又过去多少年岁了,墓园里又新葬了多人,但我也仅仅是知道。我不愿像其他人那样四下游荡:奔波流徙一生,还不许我好好躺着么。我一味安心等着,等我身边的空穴能住进约好的人。

我不急,甚至觉得让我等越久越好。但随着身体日渐变化,我也有些害怕将至的未知,不免得偶尔自私地盼望着能早一日重逢。

然而却等不到,涨大的我终于破掉了,棺木里盈盈地满着一膛黑水,我躺卧在自己之中,很是恼火。又过了些时日,我便随着水借铆接处的缝隙淌进更深的地底去了。真是,再见的一点希冀都这样断了。

不多时,我便汇入地下一道暗流中,愈前行便愈感觉水流不断壮大,最后甚至有了冲决之势。各股黑水中都沉浮着各人,人人面色恬适,我纵然有再多的疑问,也不再好意思问出口。一日河道突地豁然开朗,流速也慢下来,四壁还燃着深红的火光,影影绰绰。我们这一股无始无终的黑流就这样不知天日地流动着,也不知道前路几长。太久了,我几乎要将记忆全部遗弃,只有一小部分最珍视的,还紧紧地拥在怀中。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时月,忽地身下的水流又激荡起来,打着旋翻着浪,旁人也没有了那种安然的神色,全都又怕又盼,却都不知道将至的是什么。前面传来轰隆的巨响,是一辈子我都不曾听过的响动。仿佛地底一只巨兽愤愤地咆哮。

再近了些,看见前头的黑水于半道中都直直地跌落下去,我扶着一股浪抬起身子,要看得更真切些。

是归墟,是归墟呵。

于高不可测之处,有饱蕴着星月之光的长瀑喷涌,耀耀皎皎,不可逼视,照得四周光华流转,为天河之水;目力可及的地方又有巨流奔下,水气咸腥湿润,跃然有生灵之气,是江海之汇。而最低处,是我们这一股黑流。

不蒸腾,不欣悦,全然无光,只有一些借着浪头上下、惊讶地望着这一切的灵魂,被这条死亡之河牵带着下泻。

然而我是很高兴的,我安安静静地浮沉,望着前方那不可言喻的光辉耀动,等着跌入那无底的深渊。

我笃信有朝,你也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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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24.225.3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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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ven 于 2009年05月02日13:20:18 星期六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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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62.105.43.223]

[转载]北大医院、穆旦、张伯驹、梁启超

近来北大医院的事情闹得真凶。我和协和医学院04级的人有两年同学之谊,从小到大的同学好友一堆学医的,我替他们感到冤。不过我这里要说的不是这个事,这事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要说的是,我想到了几个人的死。

我想起的第一个人是穆旦。穆旦可能是中国现代诗人当中学西方最得神韵,最有成就的一个。由于参加了缅甸远征军,建国以后被反复折腾,不能再写诗。一九七五年穆旦五十七岁,从自行车上摔下来造成股骨颈骨折,延宕两年,一九七七年才最终入院治疗。在手术进行中,穆旦心脏病突发,没能下手术台,当时不过六十岁。穆旦本名查良铮,是金庸的同族兄弟,其作品的文学价值在金庸之上,但命运要差的太多。如果他没有死在手术台上会怎么样?一九七五年的时候他已经重新开始创作,如果他活到所谓“八十年代”,他会不会写出比北岛、海子他们更成熟的诗来?

我想起的第二个人是张伯驹。从《往事并不如烟》里面读到,张伯驹八十年代死在北大医院。当时他不是官,只能住十几个人普通病房,结果原来的肺炎由于交叉感染更加严重,最后不治。张伯驹前半生收购文物,不惜金钱,所得颇多国宝,如李白的真迹之类,后来全部捐给国家。据说他死后,有人在北大医院门口叫骂,你北大医院算个什么,张伯驹捐给国家的文物,就比你们这医院还值钱!

我想起的第三个人是梁启超。梁启超1929年因为肾病死在北京协和医院。据说协和医院给梁启超做手术的时候,误把他的好肾摘除,留下了病肾。梁启超知道了真相,但没有宣扬。他认为当时中国人对西医尚有怀疑态度,如果这件事情传开,则西医更难普及,于国民健康不利。这个重大医疗事故,连梁启超的儿子梁思成当时都不知道。直到五十年代,梁思成自己因为肺病住进协和医院,才听说自己父亲当年是怎么死的。梁启超只活了五十七岁,但他一生做的事情,一般人活一百岁也做不完。当年的协和医院一刀下去,其实切掉了学术与政治上不少精彩好戏。

人到了病在床上的时候,有人运气好,能治好,有人死的好看,有人连死都难看。那些如果活着世界更精彩的人,也免不了因为各种有办法没办法的事而死。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杯具。我不知道刚才说的三个人,他们的亲人是怎么反应的。我不是说死在医院的人多了去了,所以死了就是死了,我是说有些事情不管能怪到谁头上,听起来都无关紧要。

我的高中好友张巍曾经说,他觉得在国内当医生太难且无趣,碰不到有个性的病人。我很理解。现在我说这三个故事。很多杯具是天意,还有些可能是人事,但在所有这些之上,梁启超这样的病人也存在过。这话说给我那些当医生或者快要当医生的朋友们听。

其实我想说

lili驾临斯京,少不了聚一聚。聊天的话题就从lili纠缠纠结又揪心的感情问题展开,层层深入又层层扩展,爱情前途命运无所不包。lili总说我最能理解她是她的solemate,封我是分析入骨髓跳脱三界外的情圣。其实我想说,不要迷信哥,哥也不洒脱。我很怕一个人想这些问题,因为没法在那时自己给自己讲个“贱”多识广的笑话来调侃,一点也不好笑。

跟一个师弟闲聊。我说感情跟超市购物没有很大差距,没有所谓mr right只有比较合适和更加合适。他说未来给人提供了多种可能性,这一秒你可能还觉得爱情是个bullshit一转身你就机缘巧合碰到那个白马王子。觉得这个说法似曾相识,后来我醒悟那是因为就在几年前,我还对它描述的那个充满机会的世界,满怀期待跃跃欲试而且深信不疑,可现在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某段言情剧或MV里的狗血旁白。真正可怕的,不是人的想法变了,而是人变了。你发觉那个可以尽情相信恣意憧憬的时光,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留下一个如今的你,只能假装成熟无关痛痒的感叹两句“年轻真好”。

午夜回住处换地铁,看到两只误入站台的鸽子,蹒跚着走,不时低头捡两粒散落的面包渣。这是地铁的第三层,想必他们今生也就无缘蓝天绿树了。我注意到他们的脚都是有残疾的,一瘸一拐,便妄加揣测是多次试图逃离这个人来车往的洞穴弄伤的。不过相比外面,这里的食物丰富,而且用不着翅膀甚至是健全的双腿就垂头可得。不知道它们会不会觉得这样的生活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