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2-6
过年了
人越大,这年味也就越淡了。外面听听堂堂的爆竹,似乎也跟我没什么关系。
记得小时候,大年三十会去串个门儿,几个小伙伴放花放炮。还记得我们把炮放到墙缝中、塞到玻璃瓶里、埋到沙子堆下,什么麻雷子、二踢脚把整个院子里炸得个震天响。捡大串鞭放剩下的小炮,手拿着放,或者一个个掰开凑火药点呲花,现在想想没被炸到也挺幸运的。初二初三逛庙会,骑在爸爸脖子上,风车呼啦啦的响,糖人儿糖葫芦不停往嘴里塞,那个乐啊。如今的小伙伴,工作的工作结婚的结婚,我已经分不清黑色白色黄色火药呲出的花有什么区别。日见着爸爸成了老爸,身子开始佝偻起来,老妈退休回了家,头发染了又染却还是遮不住丝丝白发,庙会里人山人海也变成了我为二老开道。
写到这就想起的苏芮那首比我还要老的歌,一样的月光。什么时候儿时玩伴都离我远去,什么时候身旁的人已不再熟悉。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我和你?
过年了又,免不了落俗说几句吉利话,祝大家新的一年快乐相伴,祝自己学业顺利,找到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