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散文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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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韩寒

在昨天,我看到了一条新闻,新闻说我候选了时代周刊的两百个影响全球的人物,中国同时入选的还有敏感词,敏感词和敏感词等人。当时我正在我们村里挖笋(我挖的是自己家的),没怎么注意,后来回去一看手机上有不少的短信,问我对此事的态度,我只回复了新京报和南都的两位朋友,其他媒体写的均为凭着对我性格的猜测下的友好想象。我没有想到大家还比较关心,在这里我就做一个统一的回复。

首先,我非常感叹和惋惜,为什么别人有这样的新闻媒体,当时代周刊弄一个人物榜的评选的时候,能够让全世界其他的国家都起波澜。我多么渴望我们中国也能有类似的一个新闻媒体,当他评选人物的时候,在全世界也引起关注。我们不能说这样的一个媒体完全公正,但是它是有完全的公信力的,我多么渴望我们国家也有。可惜我们并没有。不是说我们的媒体人要比其他地方的媒体人差,而是因为一些……原因,这些原因众所周知,点到为止,多说必死,死后鞭尸。

我经常自问自己,我为这个充满着敏感词的社会做出了什么贡献,可能到最后我只贡献了一个以我的名字命名的敏感词而已。我天天睡到中午,经常浪费钱买数码产品,还挑食,但好在我也未曾给这个社会增加罪孽和负担,至少迄今为止是这样。我没有辽阔的远见,我唯独只想让相关部门善待文艺和新闻,不要给他们过多的审查以及限制,不要用政府的权利和国家名义去封杀或者污蔑任何一个文艺工作者和新闻从业者,这样的话,不用你们花大价钱,这个国家会自动生产出输出到西方世界的文艺作品和新闻媒体,我们的每一个小小的读者听众观众网民市民国民都能同享荣光。我未必有天赋和能力写出好的东西,但是别人有,但你不要阉人有夸人无。

电话里记者问我,有一些地方还说你和西方反华势力勾结,我说这个很正常,人家这招用了六十年了,前几十年还有发自内心的,后几十年纯粹是用于泼脏水了。我一个要去西方国家比赛经常因为材料不够齐而差点签证都办不出来的人,还西方势力呢,况且都什么年代了,还勾结不勾结的,这词说出去多难听啊。相信如果有哪位朋友天天监听着我的电话的话,您一定很清楚我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您说呢,电脑前一定会有一位朋友会心一笑的。但我只是奇怪,这些御用笔杆子,怎么几十年都用一个体位,他不烦,对象都烦了。但是,我坚决赞同他们的存在,因为总有正方和反方,总有甲方和乙方,如果我们国家能做到话不投机一拍两散,而不是话不投机把你封杀,那就是我们国家的巨大进步,我们也将为此而努力。

后来他又发短信问我,那么换句话说,你这个人的观点和言论符合了西方人的价值观,你觉得是么?

我回消息说,难道不符合中国人的价值观么?

我相信地球人和外星人也许价值观不一样,但是西方人和东方人,除了生活习惯不一样以外,价值观应该是差不多的,为何一定要争呢。

最后说回到所谓的影响力,我经常非常的惭愧,我只是一介书生,也许我的文章让人解气,但除此以外又有什么呢,那虚无缥缈的影响力?在中国,影响力往往就是权力,那些翻云覆雨手,那些让你死,让你活,让你不死不活的人,他们才是真正有影响力的人。但是不知道是因为他们怕搜呢还是不经搜,往往在搜索引擎上还搜不到他们。我们只是站在这个舞台上被灯光照着的小人物。但是这个剧场归他们所有,他们可以随时让这个舞台落下帷幕,熄灭灯光,切断电闸,关门放狗,最后狗过天晴,一切都无迹可寻。我只是希望这些人,真正的善待自己的影响力,而我们每一个舞台上的人,甚至能有当年建造这个剧场的人,争取把四面的高墙和灯泡都慢慢拆除,当阳光洒进来的时候,那种光明,将再也没有人能摁灭。

[转载]那些北大教我的事

招我哭的文。倒不单单因为想念,只是当世界这一角还冰天雪地,你独坐一室守着长夜漫漫,它竟能把千里之外那个园子里的日子都一一串起,有关快乐有关苦闷,有关年轻有关理想。于是百感杂陈。我忽然理解了为什么《非诚勿扰》里面那个华侨会唱着听不懂的日本民歌,在空无一人的公路上痛哭。

以下转自校内。

那些北大教我的事 2010-01-25 00:18 赵曦玉

前几天顺利通过了公司的试用期,我才恍然发觉离开北大已六月有余。虽然物理状态上的离开早已白纸黑字不得翻案,然而心理上还对北大颇有些欲拒还迎。改变生活方式通常会伴随着精神上的些微挣扎,就像青春期的孩子总试图用叛逆表达对过去的告别,离开的北大人无论踌躇满志,还是淡定若斯,可能莫不需要经历一番对自身的审视。

与北大变得若即若离,是一条必经之路。曾几何时,很不愿意回北大看看,仿佛回归意味着已经飞走的小鹰又返回寻找母亲般的没有长大,可又控制不住想念某些人的心;和北大的朋友们聚会,开口Web2.0闭口业务流程的我,已和很多人没有了共同话题;虽然喜欢校内网远远多过开心网,然而在浏览众多好友的新鲜事时,已是浮皮潦草渐显不耐烦了。

昔年惯于这样的句式——“经纶助我长成材,我为经纶添光彩”,“今天我为二中为荣,明日二中以我为荣”,便以为到了北大也是这样的。于是心里常怀之意气就成了动力,也不停在为难自己。可是遗憾的是,你以为自己总该算成熟了,却发现尽管你想尽办法和北大脱离,却总是藕断丝连,你的核心价值仍然和那个千里之外的园子关系暧昧:公司里的前辈因你来自于北大而对你倍加期待,团队成员向客户介绍你时总要提及北大,甚至年会上你的组织表现也仿佛和北大的声名相关,你也时刻担忧会做出其实难副的行为。我总是在想,何时能让北大沾我一回光,但这又是何其难也。恐怕要经过许多许多岁月和积淀,才能让他人对我的本身点一回头。

入职以来所见所闻常让我觉得商业和社会的复杂远超想象,而做人做事的诸多细节,使得学校所学更尽显肤浅。一页Delivery,都胜过多少课堂报告的翔实,而哪怕仅仅是与客户的一场Workshop,所需周全照顾的都由不得举办再大校园活动的至情至性。很多以为学成的,从此要束之高阁,很多终于明白的,却再不会用到。于是当我无聊时坐在电脑前,翻着学友们的日志和状态,心里不是没唱过你太《天真》的。每每端出清醒和犀利,脑海里不断质疑过去的热血和得意,与自己的历史和成果开战,甚至否定北大鹤立鸡群的理由——那些它教给大家的东西的意义,成了那段时间循环播放的插曲。

看到最近一直钦佩的作者的专栏新文,才觉自己一直以来真是痴了。从未就读于北大的海鹏君,论及北大学生“清新而又华丽丽的自信之态”,乃是出自学校自入学伊始的对其“抓紧时间学习,因为你们是国家的栋梁”之类的鼓励,而非像另外一些学校和社会组织一般,“致力于祛除年轻人的傲气,践踏他们的自尊,使得卑贱四处漫溢”。是的,只有北大,到现在都和国家的命运同呼吸,它的学生敢于言必称改革,自恃可以“铁肩担道义”;只有北大,老师会在课上嬉笑怒骂,兴起则挥斥江湖,睹恶则不忌和谐,说起理想还能泪流满面;只有北大,教授离去前赠言“只要民族没有复兴,我们的责任就没有完成,只要天下还有贫穷的人,就是我们自己在贫穷中,只要天下还有苦难的人,就是我们自己在苦难中”;只有北大,纵使面对诸多争议,始终岿然不动,而属于它的人,自会为了它而站出来呐喊。北大所授,想来这是最重要的。

那些北大教我的事,是丰富的学养,是慷慨的格局,是大国民的情怀,是不为外物所移的执着,是肝胆相照的友情,是此生无悔的莽撞,是面对未知和强权的无畏;那些北大教我的事,是“尽管我不同意你说的每一个字,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是哪怕如何心生反感,绝不肯背后算计,骂你也要骂个光明磊落,是不管观点如何对立仍能“相逢一笑泯恩仇”,是不偏听偏信,总要周密调研了才愿发表看法,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些北大教我的事,是“Seize the Day”,是“一期一会”,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是“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那些北大教我的事,是白驹过隙、年光骤逝也磨灭不了的理想主义、对自己的信仰、对正义和大同的追求、即使失败也不能消减的梦。

那些北大教我的事,那么多,那么多。我终于发现,否定它,就是否定高考以前的艰辛努力,就是否定我二十二岁以前的矫情纠结和左冲右突,就是否定每个北大人已化入灵魂的自由和狂想。而北大永远不会为出了世界银行的林毅夫、百度的李彦宏、新东方的俞敏洪而沾沾自喜,它并不需要借我们的光环而照亮自己的匾额,但我们却终其一生,要为曾经是北大人、并永远是北大人而骄傲。那些北大教我的事,并不是要我成为somebody,也不是图我凭此能谋名或者利,学以致用本就是可遇不可求,而知识和思想更不是它意义体系中攀登那些富贵繁荣的阶梯。如陆步轩般不够成功,它绝不会推诿责任,如范美忠般千夫所指,北大也未尝出言苛责。那些北大教我的事,就是无论将来你是王子或是贫民,飞黄腾达还是湮没于众人,北大就是你的北大。

无论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北大是我们刻在眼神中的符号。或许有一天它会在我们的头顶上褪去颜色,但不会被我们所看过的现实、残忍、虚伪、丑陋而掩盖,再愤世嫉俗,也不自甘堕落。那些北大教我的事,是任尔千锤万击,穿林打叶,我自横刀立马,徐行吟啸。此后若月明星稀,万马齐喑,但风吹麦田,海上花开,峣峣不折,至死方休。

注:
1. 文题改自蔡康永君《那些男孩教我的事》
2. 鸣谢乔亿源兄赠图以和文

[转载]黑水

发信人: jakeygylly (竹顶针), 信区: SecretGarden
标 题: 黑水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9年05月02日13:11:46 星期六), 站内信件

我死了。在某年月日上过去的。享年某岁。

具体是走在医院还是家里,已经不太记得。但濒死时家人曾将我移床易箦,想来仍是在家中吧。最后的那几分钟确实难熬,身体里像有最后一把火在烧着,口鼻张翕却进不了气,涎水也淌得不能自制。不能体面地走,不是不遗憾的。

最后一切终了,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忽地周身一轻,自然而然地抬身坐起,却发现自腰以下仍动弹不得。扭头望后,发现自己仍躺在箦席上,面色焦黄,目犹半睁。我也不忍再看,便放眼望四下地上的眷属亲朋,尽皆垂首大恸,哀声阵阵。我却油然生出一种志得意满的情绪:此刻能有那么些泪水是为了我,也不枉此生了。

也许是走得突兀,未及天明人群便纷纷地忙乱起来整备后事。棺木殓服都要赶制,所幸家人早早背着我已选定一方冢穴,免去无土为安的尴尬。但要土葬,我心里还是勉强得很:我本意是要化成灰,四处扬洒干净才好。一生沾惹泥淖污秽,只有那样烧过,似乎才能干净无碍地离开。

夜渐渐下去,寒气也消弭殆尽,我却能感觉自己越发僵冷了,背上臀上被箦席压出的凹凸纹路也不再消退,反而坚定缓慢地清晰着。头前脚后点着长明蜡,焰朵摇曳,蜡泪淌在小桌上,棉芯也渐渐盘成烛花。身边只剩几个女眷长一声短一声地啜泣。你不在,我知道你是不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疲倦至极,对于归葬已是怀着极焦灼的期盼。终于你同几位年轻后生一头一脚地轻轻将我抬离草席,慢慢搬至浴缸里,是要拭身净体,更换殓装。

这过程也不大容易:我四肢已经冷硬,不易屈折,脱去旧裳已将他们累出一头汗。被人剥净后放在温水里轻拭着因病而久未清洁的身体,我很有些愧不可当。其实我也不太能分辨出究竟水温如何,只是能见到水气氤氲,想当然耳。

颇费一番周折后穿戴停当入棺,我扭身端详,实在忍俊不禁:平素与我亲厚的人都是思想开通,不语怪力乱神的明白人,但到了此时此地,终究还是被事死如生的旧俗缚住了。这一身华服,从前哪里舍得买,哪里好意思穿呢?想到此处不禁莞尔,笑到一半又不禁黯然:憾不能与我同死,只愿我身后不再受委屈,好歹也是一番深情厚谊了。棺具是杉木板,素净无饰,遍涂黑漆,两头翘起,形式算是最简的。

因生前我有一切从简的遗愿,只有不多的亲眷近友顺次瞻别仪容。走到身边的人都俯身望我,有的手也扶在棺侧,抓得骨节发白。却不知道我是半身坐起,正好只能望见他们的顶发,深嗅起来,还能嗅见各人不同却都熟悉的体味。

你在我身边站得最久,我大口大口嗅着,简直要禁不起动摇,躺下身去好望见你那双低垂着的眼。

那年初见时,都是懵懂惫懒的孩子,看见你似乎新哭过,我好心询问,才有后来这样长的纠缠。后来才知道并不是哭,只是你天生眼中水光盈盈,且眼底卧蚕处总有新嫩的嫣红之色,加之肤色洁白,看去怎教人不莫名折心。如今白驹过隙,都到了忆事需用力的年纪,你那双眼却还依稀有当年的神色,尤其我病笃时你目色如旧,但彼此都知道这已不是什么天生的丰仪,而是新添的愁苦。

还是不忍,始终我都没躺下身去,只将前额靠在你头顶,感觉你的热温温地传来。最后一次了,以后再没人有这样的温热,于你于我皆如此。

终于老房上顶,但棺钉要到入土时才钉上。我安适地躺在暗中,感觉身下摇晃着,是人们扶灵往墓园去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才觉得棺木停当,外面有脚步杂乱,唏嗦的话音,突然面前就响起了炸雷般嗵嗵的声音。是在入钉。长十余寸的钉穿透木质,却仿佛钉在我心上一般。心里无比慌乱焦灼,恨不能一跃而起,叫外面所有人看看,我还在,我没有走,我不要一个人呆在这儿。但手抬起一触到杉板糙燥的表面,我便泻气了,任手软软地覆在木头上,来回摩挲着,掌心传来一阵阵的锤击。

其后静了片刻,面前又传来闷闷地扑打声,知道是覆土。细细听着泥土撞在棺上破成小粒滚动摩擦,渐渐堆积压实,最后外边的声音越发细微,直至悄不可闻。我也疲倦不堪,倒头睡去。

醒来时是一片漆黑,再醒来时是一片漆黑,复又醒来时仍是。但我渐渐也找到了分辨昼夜的方法:夜晚时墓穴便特别寒冷,即便是我这样的死身,也颇觉得难耐;而白天要暖和得多,有时候,你也会来陪陪我。

但身后许多烦恼也终于出现:身体毕竟已经失控了,我真真害怕那样龌龊又缓慢的变化,我复又念起火葬的好。但奇怪的是我一切如常,只是身体日复一日地胀大起来。最后竟然占满了整个棺内,顶得壁板吱吱作响。

这时候已经不知道又过去多少年岁了,墓园里又新葬了多人,但我也仅仅是知道。我不愿像其他人那样四下游荡:奔波流徙一生,还不许我好好躺着么。我一味安心等着,等我身边的空穴能住进约好的人。

我不急,甚至觉得让我等越久越好。但随着身体日渐变化,我也有些害怕将至的未知,不免得偶尔自私地盼望着能早一日重逢。

然而却等不到,涨大的我终于破掉了,棺木里盈盈地满着一膛黑水,我躺卧在自己之中,很是恼火。又过了些时日,我便随着水借铆接处的缝隙淌进更深的地底去了。真是,再见的一点希冀都这样断了。

不多时,我便汇入地下一道暗流中,愈前行便愈感觉水流不断壮大,最后甚至有了冲决之势。各股黑水中都沉浮着各人,人人面色恬适,我纵然有再多的疑问,也不再好意思问出口。一日河道突地豁然开朗,流速也慢下来,四壁还燃着深红的火光,影影绰绰。我们这一股无始无终的黑流就这样不知天日地流动着,也不知道前路几长。太久了,我几乎要将记忆全部遗弃,只有一小部分最珍视的,还紧紧地拥在怀中。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时月,忽地身下的水流又激荡起来,打着旋翻着浪,旁人也没有了那种安然的神色,全都又怕又盼,却都不知道将至的是什么。前面传来轰隆的巨响,是一辈子我都不曾听过的响动。仿佛地底一只巨兽愤愤地咆哮。

再近了些,看见前头的黑水于半道中都直直地跌落下去,我扶着一股浪抬起身子,要看得更真切些。

是归墟,是归墟呵。

于高不可测之处,有饱蕴着星月之光的长瀑喷涌,耀耀皎皎,不可逼视,照得四周光华流转,为天河之水;目力可及的地方又有巨流奔下,水气咸腥湿润,跃然有生灵之气,是江海之汇。而最低处,是我们这一股黑流。

不蒸腾,不欣悦,全然无光,只有一些借着浪头上下、惊讶地望着这一切的灵魂,被这条死亡之河牵带着下泻。

然而我是很高兴的,我安安静静地浮沉,望着前方那不可言喻的光辉耀动,等着跌入那无底的深渊。

我笃信有朝,你也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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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24.225.3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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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ven 于 2009年05月02日13:20:18 星期六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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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62.105.43.223]

[转载]北大医院、穆旦、张伯驹、梁启超

近来北大医院的事情闹得真凶。我和协和医学院04级的人有两年同学之谊,从小到大的同学好友一堆学医的,我替他们感到冤。不过我这里要说的不是这个事,这事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我要说的是,我想到了几个人的死。

我想起的第一个人是穆旦。穆旦可能是中国现代诗人当中学西方最得神韵,最有成就的一个。由于参加了缅甸远征军,建国以后被反复折腾,不能再写诗。一九七五年穆旦五十七岁,从自行车上摔下来造成股骨颈骨折,延宕两年,一九七七年才最终入院治疗。在手术进行中,穆旦心脏病突发,没能下手术台,当时不过六十岁。穆旦本名查良铮,是金庸的同族兄弟,其作品的文学价值在金庸之上,但命运要差的太多。如果他没有死在手术台上会怎么样?一九七五年的时候他已经重新开始创作,如果他活到所谓“八十年代”,他会不会写出比北岛、海子他们更成熟的诗来?

我想起的第二个人是张伯驹。从《往事并不如烟》里面读到,张伯驹八十年代死在北大医院。当时他不是官,只能住十几个人普通病房,结果原来的肺炎由于交叉感染更加严重,最后不治。张伯驹前半生收购文物,不惜金钱,所得颇多国宝,如李白的真迹之类,后来全部捐给国家。据说他死后,有人在北大医院门口叫骂,你北大医院算个什么,张伯驹捐给国家的文物,就比你们这医院还值钱!

我想起的第三个人是梁启超。梁启超1929年因为肾病死在北京协和医院。据说协和医院给梁启超做手术的时候,误把他的好肾摘除,留下了病肾。梁启超知道了真相,但没有宣扬。他认为当时中国人对西医尚有怀疑态度,如果这件事情传开,则西医更难普及,于国民健康不利。这个重大医疗事故,连梁启超的儿子梁思成当时都不知道。直到五十年代,梁思成自己因为肺病住进协和医院,才听说自己父亲当年是怎么死的。梁启超只活了五十七岁,但他一生做的事情,一般人活一百岁也做不完。当年的协和医院一刀下去,其实切掉了学术与政治上不少精彩好戏。

人到了病在床上的时候,有人运气好,能治好,有人死的好看,有人连死都难看。那些如果活着世界更精彩的人,也免不了因为各种有办法没办法的事而死。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杯具。我不知道刚才说的三个人,他们的亲人是怎么反应的。我不是说死在医院的人多了去了,所以死了就是死了,我是说有些事情不管能怪到谁头上,听起来都无关紧要。

我的高中好友张巍曾经说,他觉得在国内当医生太难且无趣,碰不到有个性的病人。我很理解。现在我说这三个故事。很多杯具是天意,还有些可能是人事,但在所有这些之上,梁启超这样的病人也存在过。这话说给我那些当医生或者快要当医生的朋友们听。

[转载]对央视经济半小时关于北大医院新闻的感想

这年头医患纠纷很多,看了新闻发现几个重点:一,多年前的案子在二审前两天播出;二,熊教授的丈夫是光华管理学院著名经济学教授;三,CCTV播出的节目叫《经济半小时》,报道的是医患关系。

作者:Ong Ho Cheng

看完这则新闻除了强烈的寒心和愤怒外,也有一丝丝的感慨。

首先是对熊老师家属的控诉感到寒心,其次是对媒体的妖魔化感到愤怒,再次是对中国医疗体制的缺陷感到感慨。

熊老师是我们科一个和蔼可亲而又非常有想法的老师,虽然主管科研的她和从事临床的我接触不是那么频繁,但是在每周科里的聚会、每年科里的活动都和她交流过。依旧清晰记得和熊老师在科研楼那个破实验室开玩笑的景象,真的是让人觉得很放心、很温暖的一个人。对于她突然的辞世,当时科里大家都非常震惊和哀恸,她的研究生还有好几个实验室的师姐师妹都为此大哭好几次。

对于骨科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是像媒体那样妖魔化的是实习医师上台手术。熊老师是本院的职工还是本校的教授,这种特别的身份怎么可能让实习生上台手术。就我所知,那台手术是骨科主任亲自上台做的,高年资住院医只能在旁边当助手、下台写写病历、负责术后照顾。熊老师术后因为疼痛没有怎么活动,而熊老师本来体型就偏胖,血脂、血液粘稠度都偏高,术后静卧了2、3天突然下地活动,本身就存在很大的风险。而周末出现术后合并症的急性肺栓塞时,全院相关科室主任全部临时取消假期回到医院,大内科、大外科的大牛基本都齐了,甚至还从阜外把另外一名心胸外科的主任给叫来帮忙抢救。不知新闻媒体何来“没有全力抢救”之说?!

新闻上说的心脏破裂、肝脏破裂其实很好理解,CPR本身就是有创抢救,更何况当时还进行开胸取栓等一些列有创抢救。这些合并症我相信当时的医师肯定已经向家属交代过也签过知情同意。至于是不是手法粗暴,我想这是专业人士和非专业人士的感性认知不同。比如一个病人突发大量气胸时的紧急抢救措施就是拿注射器在锁骨中线上方做穿刺排气,连麻醉都不用,但如果不幸病人合并其他急症而回天乏术,这样的场景在非专业人士看来是什么:那个医师很残暴直接用针把病人给刺死了!这令我联想到以前一则令人哭笑不得的新闻说:医师用手把患者压死了(那个医师在做CPR,最后抢救无效)。

再仔细看看新闻,通篇没有提到医疗过失,而是用极其煽情的文字在抒发一种非理智的哭诉。家属深知无法以医疗过失控告医院,因为医院在整个过程中可能没有存在医疗事故的责任。那么最后家属就在一些律师的怂恿下开始攻击中国体制缺陷,让无辜的人去背罪。为什么这件陈年旧事现在才被翻出来,我觉得一是家属一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安慰,这个从感情上可以理解。另外一个是媒体为了种种利益或其所认为的“正义感”的刻意炒作。当然从另外一个方面来看,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能换来中国医疗体制的改革,那么北大医院的牺牲也就值得了。中国法律规定:医学院毕业生必须在合格的教学医院试用一年,合格后方可参加执业医师资格考试。那么我就很好奇了,什么是“试用”?如何来评价是否“试用合格”?从医学院毕业后先试用一年、再报名考试,顺利的话第二年可以拿到证书,也就是说从毕业到最快可以“持证行医”至少存在两年的时间差,那么请问这段期间让这些人干什么?而中国研究生教育体制中的“临床型研究生”的培养方案就是轮转科室、还有明确的临床工作量,专业方向就是“临床技能与研究”,那么归教育部管的研究生该如何来面对这尴尬的双重身份?医院又该如何在不涉及“无证行医”的前提下来进行教学?最后就是让所有还没有拿到正式执业证书的小小住院医在所有医疗文书上签完字后让拿到职业证书的同事或上级医师在前面签字。这种不得以的对策不就是体制缺陷给逼出来的吗?但是这样的对策有意义吗?

其实熊老师家属会有这样的反应大家早就知道了,许多当时参与抢救的相关科室在倳件发生后都慢慢开始与这个倳件的相关事务保持距离,而作为主诊的骨科只能成为最后被攻击的标靶。命运的安排真的很吊诡,当初熊老师放弃在美国的实验室回到中国正是因为其丈夫接受了光华的应聘。熊老师在北大医院工作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中国体制的问题以及与美国体制的不同。如果熊老师都可以坦然接受,那么作为家属又何苦放不下?熊老师一直是一个和蔼可亲而又学术严谨的人,对科里做出很多贡献,而家属这样苦苦纠缠最后甚至演变成翻脸不认人、不择手段攻击熊老师以前所服务的医院,让那些曾经尽心尽力、为了病人生命而奋战的医师们去背黑锅、去承受这國镓体制所造成的“原罪”,不知熊老师在天之灵会做何感想?

还记得去年拿到光华的录取通知时有同学调侃说:“千万别去,否则要是被熊老师的老公知道你曾经在北大医院服务过,还跟熊老师同一个科室,那你估计毕不了业还会被整死。”我当时只是一笑置之说:“我们科对熊老师虽不一定是仁至义尽,但是肯定是尽心尽力、问心无愧。即使遇到熊老师的老公,他也应该不会是愤怒。” 而这则新闻的出现却让我感到寒心,也在潜意识中庆幸当时拒了光华。

医师一直是我认为最有挑战也最有意义的职业之一,但是中国的体制逼着许许多多优秀的医师放弃临床工作。诚如周其仁院萇当时在讲座上的感慨:“中国不缺医疗储备力量,每年这么多临床毕业生,最后不到三分之一的人留在临床工作,而像北大、协和这种最高学府的优秀毕业生,流失率更高。在国外,医学领域集中了许多优秀人才、经过这么多年的辛苦工作,世界上还有这么多疾病没有办法解决,而中国现在竟然出现了“二本”的医学院,你们以后敢去医院看病吗?中国的医疗以后怎么办?”

几次的同学聚会,总有人说羡慕我离开了临床,可以赚更多的钱。其实差矣,钱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能不能对这个社会产生impact,这才是我选择离开临床工作的原因。体制不改,中国的医疗势必会走上畸形、冲突不断的道路。离开临床,我还是坚持要靠自己的力量为社会、为医疗领域带来正面的 impact,即使仅仅是小小的impact。我正在努力!我也会一直努力!

最后想对还在临床工作的同学们以及将要进入临床工作的师弟师妹们说:不忘初心!虽然目前中国医疗环境恶劣、待遇也差,但是希望大家仍旧不要忘记你当初为什么想要进入医疗领域。有可能当时你没有想清楚,或是即使到现在都还没想清楚,那么给自己一点时间想清楚,如果最终发现还是找不到支持你走下去的理由,那么世界广阔等待着你去翱翔。如果你发现了,那么恭喜你,不论前方是否波涛汹涌、荆棘满布,千万别忘记这个初心。不论最后选择在临床或是在医务管理乃至到國镓炡椨制定政策,都不要忘记这个珍贵而又炽热的初心。

他们

这是小宇转给我的,据说是未名十大。文中的“花”想必该是我的一位朋友。不觉想起我毕业时候,你说处女座是不是注定多愁善感呢?
怀着小小的嫉妒,祝福他们,来年彼岸捣衣 :)

发信人: ozone (藕粽|无一事可言|复制你的奇迹), 信区: Love
标 题: 捣衣 写给我们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9年07月14日18:22:33 星期二), 转信

终于要走到这一天,不管我们多么多么的不情愿。仿佛16个月以前,阵阵的纠结之后,我们终于要在一起。

亲爱的,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16个月,第16个在一起的月份。从下一个月份开始,我们要错开13个小时,千里共婵娟,恐怕也是勉为其难了。

今天看到那件佐丹奴的衣服,上面写着夸张的Beijing,登时很有把它买下来的冲动。我要你穿着,好让你记得,哦,有一个人在北京等着你。我要让你依稀能听闻远隔重洋的捣衣声。未名湖畔如此,梦到他湖畔亦是如此。我们还要辨认彼此的心跳。

西直门那里立交桥交错,这个庞大得无可救药的城市笼罩着小小的我们。十指相扣地走过,看脚下渐次远去的红色尾灯,和扑面而来的黄色头灯,我们是何等的微弱呵。可是我们连在一起,这就够了,这个小小的世界充盈着温暖。我们知道在一起的时光所剩无几,所以要牢牢抓住,一起牢牢地抓住。我喜欢你的手,那里漏不掉哪怕是一丁点儿的沙子。

我们不敢恣意地牵手走过,唯有在昏暗的路灯下才容许放纵。这不是值得炫耀的爱情,这甚至不是一份被祝福的爱情。只能在小小的圈子里晒幸福,寝室、雕光、飞跃村,在外面,我们总是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我们不要做QAF里面的Justin,我们不希望被伤害。

一切都还新鲜。我不喜欢轰轰烈烈的爱情,平淡的生活里细水长流。我努力记得一个个细节。比如,我会笑你不会吃鱼不会吃蟹不会吃虾;比如,你会在路上走着走着便开始五音不全地唱歌;比如,我会在45甲楼下望着北边等你一起上自习;比如,你会在图书馆4楼的阅览室沙发上呼呼大睡;比如,我给你一个小小的闹钟你却不用;比如,你给我们买了项链却嫌它们太粗。很多很多。还有燕南跟康博斯的无数顿饭,还有地咖一杯杯当日或者美式,还有在各种地方买的衣服。我们是穷酸的,却要乐得其中。我们相爱着,那就够了。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那么忠贞的人。我会幻想一个完美的人,会yy周边好看的男生。很久以前我就是这样一个坏人,我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对"心目中的bf"有着几十条的美好规划;现在还是,你没有满足那几十条中的绝大部分,我还是会心有不甘地去拿别人来幻想。可是这并不重要,幻想跟现实总是泾渭分明,成都回来的火车上的超级极品帅哥又怎样呢,他终究和我是陌生的。你和我,16个月,不是那么容易就走过来的。我们目睹了多少对cp的分手,却始终在一起。

偶尔会回想16个月前的某个瞬间,以及再往前的某些纠葛。最初的最初,或许要追溯到Boy版的相遇。彼时的我还是一个发帖数寥寥的潜水员,在这样一个纯水版遇到了很多日后有交情的朋友们。我必须坦承的是,我不喜欢甚至相当厌恶这个圈子里某些人的举止行为,这本就是一个脆弱的圈子,更需要爱惜羽毛。

是你追的我,不管你承认与否。追的历程,现在想起来,叫做带苦涩的甜蜜。开始在版上,后来是qq和msn,那还是去岁的寒假,一个西北一个东南,电话貌似有过两三次,互相很花痴地说自己是恋声的。网络的感情总是很虚幻,所以我总是小心翼翼,我相信你也是的。

开学之后,你扭捏着不肯见面。第一次见面是我催着的,在物美,某个晚上的10点,你在收银台前排队,我去里面看药。结果药店关门了,再踅回来的时候你也没了。再往后,渐次开始在图书馆一起自习,开始在晚上走在幽黑的燕南园,开始被一次一次地表白,一次一次地敷衍过去。当然,如果我们还愿意记得这其中某些不那么美好的事情,一定还能浮现出其他的若干人等。那曾是多么的纠结呀。

末了,我们终于决定不再蹦达。纠结是一件又困又累的事,还是安定下来吧。这便是16个月的开端。16个月里面,有过小小的争吵,但一直努力地要走下去。不是那么容易找到一个靠谱的可以依靠的人,在一个人憋得慌的时候,终究还有一个人在旁边毫无保留地支持,那是一种坚强的力量。就仿佛在飞跃版上发的总结那样,我目睹了你的申请、等待和胶着,也一起分享了offer的愉悦。

然而,一份offer也代表了未来的离别,至少一年的异国。我知道很多人坚定地讲什么异地必倒。我周边有许多异地不倒的例子,很多都是homophobia的人不愿意接受的cp,可是他和他,异国了好几年,依旧在一起。异地能锻炼人的吧,我想。

今天,我们在西站挥手说再见。尽管过一两周你还会回来,可是你的父母也会一起来,为你送别。这终究不是他们那一代人容易接受的爱情,所以我们还是藏在柜子里。还是委曲求全一点吧,你看看在P大的bbs上,某个话题依旧可能敏感得无以复加,更别说别处了。所以,今天一别离,一年以内再相见的机会便寥寥了。先前曾经想过为你送机,可是你的父母执意要送你,我只能退居其次了。

大抵是暑运的缘故吧,没有票进不了候车大厅。于是我只能站在人龙以外,看你出示车票,然后安检,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没有模糊的泪眼,我们别离过那么多次,都没有哭过。想想真是有趣,除去寒暑假,你去做田野的两次离京,都遇上惊悚的事情。第一次是四川的地震,我走在路上时接到你的电话说地震了,你抱着电脑跑出来,村子里鸡飞狗跳女人尖叫。第二次是出了小小的车祸,你被车撞出好几米远,还送了医院,幸好没有大碍。我们还是在一起吧,在一起就没有那么多坎坷。

终究还是要离开。你跟我讲当初最好是一个05级的男生,你也跟我一样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幻想,可是我们更爱现实。飞去米国之后,要记得照顾好自己,不要随随便便穿衣服,上下不搭调很可笑诶,衣服要记得时常洗,让我也能听到捣衣的声音。至于吃饭,不会烧菜也罢,权当减肥嘛,你一次次的减肥承诺都落空了,明年回国的时候,但愿是一朵秀气一点的花吧。明年再往米国飞的时候,但愿我们能在一个航班上吧。

8月2号12点的飞机,你往芝加哥飞去。这次回家,我也坐飞机,8月2号12点,往上海飞。我不要看着那架飞机一骑绝尘地飞去,尽管以前没有落过眼泪,我还是怕这个太过漫长的离别。所以我特意选择了同一个时间的航班,一起起飞,只是目的地不同。

藕花,那是大猫给我们想的名字。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模样登时浮现在我的眼前,多么美好。从今往后,花要在麦迪逊继续他的学术征程,藕要在北京遥望着彼岸花。但愿,一切如故地美好。

小tim、宁皓及其他

首先补充一下背景知识:宁皓的故事和小tim的《Alex和我的六年》曾经是天涯论坛的一路同行版(同性恋版面)著名帖子,分别记述了他们自己的“幸福生活”,有众多粉丝追捧。后来小tim因为分手,还闹出自杀的事情搞得人心惶惶。

前些天收到TT的提示,去天涯参观了著名315打假贴。大意就是宁皓blog中的照片和翻唱都是从别处粘贴过来的,而且证据确凿。而在几乎同时,小tim在自己的blog上发表了道歉声明,意思大概是说TA其实是同人女。随后著名blog大少二少的图片也被指造假,更有人拿出二少=二姐的证据。

看到消息时很惊讶,惊讶于天涯人肉搜索的强大,惊讶于作者能把这么浩大的工程悉心演绎好几年。

从文字的角度讲,宁皓和大少二少,我没仔细的读过,不好评论。小tim的文字,是我在饭后时间读完的。坦白说十分喜欢,令人叹服的文笔,加上它亲切的pku背景。所以,我愿意相信,生活中真的存在这样善良可爱的小tim,TA的思想深度和幽默调侃,TA现代版林妹妹的忧郁伤感,不论男女。

当然,用“真实”这个标签来给小说加分,非常的不厚道或者说有欺骗的成分。很多人又都以这些名人作为“榜样”,更有甚者大老远来实地探访,或者花大心思制作生日礼物。我想,谎言对这些人的伤害,不是道歉能够弥补的。以前当有人灰心叹气的时候,我们就会说,你看那谁谁谁。现在我们知道了,那好几个谁谁谁,原来并不存在。

People believe what they want to believe. 这是美剧《Taken》里我唯一记得的一句。没有人强迫谁相信什么,只是我们太愿意相信而已。那感觉就类似小时候听到故事结尾王子和公主过着快乐的生活,然后我们才可以安然入睡一样。结果长大了我们才知道,王子公主离了婚,公主约会新男友被车撞得血肉模糊...

泡沫碎了,剩下的是一个并不那么招人喜欢的真实。不要太苛求那些编故事的人,故事嘛,套用句歌词,“说是就是,不是也是;说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信或不信全由你,就像生活归根到底在自己手上一样。与其把希望寄托在某人或真或假的故事上,不如相信自己,来得实在。

[转载]理想主义者林毅夫的四次抉择

经济中心的老师确实有水平,无论教学、学术。对于林,虽没有听过他的课(据说节节爆棚...),但他的传奇经历,无法不让人惊叹和敬仰。

理想主义者林毅夫的四次抉择
2008年03月07日 京华时报 刘薇

林毅夫属龙,天秤座,星座书对这个星座的人是这样描述的:诚实温和,理想主义者。

这个外表斯文儒雅的经济学家,在过往人生的四次抉择中,都做出了出人意料的选择。

他生于台湾,27岁时泅水渡过台湾海峡来到大陆;留学美国时成名,却在那个出国成风的年代回到北京;坚定地选择弃官从学后,又于有所成就之时,选择从零开始,创办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他的理想是成为一名独立学者。

他说:“理想主义者,是大家对我的赞许,我的幸福感,来自于内心的平静,我一直在向着这个目标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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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遗失的美好

我承认对Whest的文字开始迷恋,盼着他一次次更新。可是我宁愿他能真的“遗失”掉,不再“撕扯得鲜血淋漓”。

http://whest.blog.sohu.com/81245369.html
2008-03-09 | 遗失的美好

3月7日对我来说是一个特别的日子,站在过去,我曾经设想,等到那一天的早上,我可以缓缓回忆道:去年的今天,我在早上七点下了火车,赶回学校,眼皮和大脑虽然十分困倦,但精神却十二分的兴奋,我径直去了实验室,又开始上网。

然后等到那个时刻真正到来时,我还在早晨的睡眠中,处在休假状态中的我,经常一整天的遗忘网络,这个美丽的计划就此泡汤,矫情如此,我开始怀疑自己生活是为了成全写字,还是写字为了成全生活。7日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夜里像往常一样追看完某个台的电视剧,关了灯躺在床上,竟然无法抑制思维和文字像流水一样,汩汩不断。我在心里默念那些澄清得一眼见底的话语,像在给某个人写一封信,又像隔着时空在传递一些信息,却任由这些完整而优雅的句子,无声无息的宣泄向空洞的宇宙,无所谓消散,无所谓远离,只是在飘荡中永远存在,又永远遗失。

我知道在天亮前,我终会失去意识,会沉入睡眠,而过了这一夜,那些令我虔诚拜服的佛教般的句子,也一去不复返,我也许仍将堕入俗世的深渊。我只在某一个时刻突然的领悟,突然的解脱,在其它的全部时刻,又开始纠结,和轮回。

我终于开始体会到

为什么分手

错失了彼此最宝贵的时光

相遇只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有人心已沧桑

有人人生还未饱满

为什么你说,如果我们晚遇见半年……

在以后的岁月里,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经历,让我们明白,爱上一个人很容易,遇到相爱的人却很难,有的人一直在找寻,不惜以青春为代价。有的人还不懂得珍惜那些在瞬间诞生却又轻易流逝的情愫,很少有人相信为爱情付出是值得的,所以我们常常说,他不值得我这样去爱。

又过了很多时,开始相信,爱情只是一个人的事,梦想像五光十色的肥皂泡,大大小小的飘啊飘,眼见欲望膨胀,梦想开始吞噬不止一个人的空间,压抑,和伤害,对另一些人和事,不可避免,我们终将,为此受到惩罚,有人受伤,有人失望。而你该明白,那只是一个肥皂泡变到不能再大的时候,绚烂的破灭。

日子又去了不知三月还是五月,偶尔有这样的体会,在爱和恨之间,在不爱和不恨之间,还有别的。过去常常有人劝慰你说,在最恨时去想相爱的事情,在最想忘记爱的时候去回忆最恨的时刻,然而,这只是将你从一个深渊带到另一个深渊,你仍旧在无尽的深渊里跌落。

要感谢所有和你相爱过的人,他们曾经因为爱情而对你无尽的慈悲,尽管那对于一个欣喜享受爱情的人来说,是在善待别人也是在关爱自己。

[转载]凌晨一点的烟

有没有那么一天
我能把这所有解开
化为淡淡一笑

发信人: 风风 (吞下寂寞的恋人啊|藤井いつき), 信区: windwhisper
标 题: 凌晨一点的烟
发信站: 两全其美网 (Wed Feb 27 15:18:25 2008), 本站(lqqm.net)

  又在午夜的时候感受到深刻的寂寞,同房间的朋友总是在周末的时候消失不见,满满的空荡房间,剩下我一个人满满的寂寞。抽水般的宣泄使我的感受如夏日的小草一般疯狂的生长着,闷在心里许许多多的事情突然想找一个突破口或者是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然而翻遍现实与网络,那些人早已随着岁月时光的变迁一个个从我眼前消失。于是只能在心底缅怀过去的故事,一丝无奈淡淡的在心头升起,直到占满整个思绪。
  有人说,你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每次听到这样的话,自己总是无言以对。于是用微笑掩饰住自己的局促不安。我总是希望活在自己的幻想中,虚构的生活多姿多彩,而现实中我却走在满步荆棘充满坎坷的山间小路。我不乞求阳光明亮的丝线穿越透明的空气带给我点滴温暖,但是却拒绝不了内心的孤独与不安因子。
  总有人说,我活的很现实。听到这样的话我总是膛目结舌。不了解我,何必轻易去评论我。无论如何,都想找个借口让自己去放纵。我依旧活在青春张扬的时代,但是却无法学会过去的生活。我总在遗忘,把许多重要的人或事,都深刻的从脑海中抛出,然后再用未来代替。没有一刻我不再为自己的未来着想规划着,但残酷的事实却总是与我的想象背道而驰南辕北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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