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香肠问题

炒香肠问题 2010-08-03 05:34

我做炒饭经常放香肠,但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怎么翻炒才能尽快将散落的众多香肠片的两个面都炒焦但又不至于糊掉呢?

今天边炒香肠边想了一个模型。假设香肠的每个面的完美加热时间为1,即一个面的累计加热时间为1是最好吃的香肠,大于1就糊了。每次翻炒,将会有一半的香肠被翻过来。翻炒的时刻间隔记为t0,t1,t2,...

假设有足够大量的香肠片,怎么设计合适的翻炒间隔才能省力并尽快炒出好吃的香肠,但又不尽量不糊呢?即在某个置信度下,用尽量少的翻炒次数,有足够比例的香肠两侧加热时间尽量高,但又能把糊的香肠比例控制在足够低。

初步想法:直观上应该是越翻越快的。那么选择一个收敛速度合适的极限为2的无穷级数(显然收敛太快容易糊锅),用它的每一项作为翻炒间隔就行了。有没有这种级数随机抽取的理论呢?

另,每个香肠的状态是一个马尔可夫链啊,但好像没什么用= =

炒香肠问题后续 2010-08-05 05:59

问题叙述见上篇日志。最后提到了用级数作为翻炒间隔的想法,此文叙述此炒香肠法的计算机模拟结果。

我尝试了几何级数(或者说等比数列)和p级数(例如p=2时1,1/4,1/9,1/16)。p级数效果不理想,主要是由于其第一项过大,导致香肠的两侧加热极不均匀。下面是等比数列的模拟结果:

q	a0	mu-100	sigma-100	mu-5  	sigma-5
0.5	1.0	1.0038	0.5786		0.9362	0.5754
0.6	0.8	0.9943	0.4218		0.8629	0.4968
0.7	0.6	1.0001	0.4210		0.7640	0.4075
0.8	0.4	1.0049	0.3312		0.5923	0.3042
0.9	0.2	0.9994	0.2299		0.3412	0.1725

q 是等比数列公比,a0是其对应的首项(第一次翻炒间隔)。mu-100, sigma-100分别是100次翻炒后累计加热时间的均值和标准差,mu-5, sigma-5是5次翻炒的结果。我们希望mu尽量接近1(即香肠平均加热水平良好),并且sigma越小越好(即香肠加热越均匀)。以上实验均有一万片香肠参与测试~

100次翻炒的结果说明,短时快速翻炒可以很好的保证香肠受热均匀,但是前提是你需要勤劳的翻N次(这简直是废话。。。)请注意,下面的不是废话:如果你只想翻4,5次,那么表中倒数2,3行是不错的选择——选择第一次间隔在0.4~0.6,即让一侧的香肠大概半熟,以后以0.7~0.8的倍率缩短翻炒间隔炒上4,5回出锅就行啦。

最后,请牢记此法名为“几何级数炒香肠法”!

怎样的承诺和责任

怎样的承诺和责任 2010-07-25 00:13

看到有人分享那篇光华大一同学写的《我只想做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肩负责任》,脑子里浮现三个片断。

第一个是08年毕业典礼时林毅夫的那段煽情的话,此后我又看过多次,每次都能眼眶湿润并觉得肩负重担。“只要民族没有复兴,我们的责任就没有完成,只要天下还有贫穷的人,就是我们自己在贫穷中,只要天下还有苦难的人,就是我们自己 在苦难中,这是我们北大人的胸怀,也是我们北大人的庄严承诺!”

第二个是毕业那年请一清洁工大妈骑平板车帮女生把行李从28楼运到理二。等行李时候,大妈问我毕业后怎么打算,我说出国。大妈万分诚恳的拉着我的手说,学完可是要回来啊国家需要你们。可我那时还真就不敢跟大妈承诺什么。

第三个是前几天读的冯唐的有色小说里面的一段,印象深刻。

====摘录的分割线===摘自冯唐《北京北京》,部分已和谐。

辛荑和妖刀近距离认识是在一个四中的校友聚会上。平常这种耽误时间的活动,妖刀基本不参与,但是这次聚会是给一个学计算机的高材生校友送行,妖刀对这个校友一直有些英雄惜英雄式的仰慕。在高中,计算机是稀罕物件,每周每人只有一个小时上机时间,进计算机房要换拖鞋刮胡子剃鼻毛。远在那个时候,这个计算机师兄就有无限时穿球鞋泡机房的特权,仿佛古时候聪明多大略的司马懿可以剑履上殿。---

餐馆里很嘈杂,计算机男生的声音依旧能让所有来的人听到:“曾几何时,有人说,世界IC业就是I,Indian,印度人,和C, Chinese,中国人的事业。印度人比中国人更靠前面,更主导。我要说,给我时间,给我们这一代时间,世界Computing业就是一个C, Chinese,中国人的事业。我这次去了斯坦福大学,去了计算机的故乡和热土,有着惠普发源的车库,结着史蒂夫乔布斯的苹果,我不是我一个人,更是我们学校的代表去了斯坦福大学,更是你们的师兄去了斯坦福大学。我去了,就是一颗种子,过几年,等你们准备好了的时候,我就是一棵白杨。曾几何时,有人说,我可能成为北大最年轻的教授。我要说,我一定会成为斯坦福大学最年轻的教授,不只是最年轻的中国教授,而是所有人种中,所有国籍中,所有历史中,斯坦福大学最年轻的教授。”校友们放下溜肝尖和酱爆大肠和燕京啤酒,鼓掌。---

那次聚会小翠陪辛荑一起去了,穿了条紧身高腰的弹力牛仔裤,腿更加悠长,头发拉直了,顺顺地搭在肩头。小翠一句话不和别人说,听,看,喝燕京啤酒,抽8mg的中南海香烟。计算机男生讲话过程中,小翠小声问辛荑:“你丫这个同学是不是诗人?”

“不是,丫应该是科学家,而且渴望牛B。”

“丫这种人要是最后能牛B,扬名立万儿,我站在前门楼子,我都找不到北。”

十多年之后,历史证明小翠是英明的。成千上万的计算机诗人抱着颠覆美帝国主义的理想散落在北美大地,十多年之后,住在郊区带花园的独栋房子,房子的地下室有乒乓球台子,睡着---老婆同学或者老婆同志,养着两个普通话带着台湾口音的儿子,开着能坐七个人带一家三代人的日本车子,成为美帝国主义经济机器上一颗无名而坚实的螺丝,怎么google,都搜寻不到他们的名字。十多年之后,我在新泽西顺路拜访我奥林匹克数学竞赛得过金牌的中学同学马大雪,我停妥我租的车,看到他撅着屁股在花园除草,他长得象猫熊的老婆坐在门口台阶上---

晚上我请他们夫妇吃四川火锅,越南人开的,比我最恶毒的想象还难吃。马大雪还是狂吃不止,满嘴百叶。我从小到大都无比佩服马大雪算术的超能力。打麻将的时候,总听他类似的话,“如果八圈之前你不吃,这张牌就是你的,你就杠上开花了”。脑筋急转弯,2个7和2个3 ,用+—×÷分别得出24,每个数用一次,马大雪三秒钟之内,头也不抬答出来。我总把马大雪和我初恋一起,奉为天人。我举起酒杯说:“说正经的,你不当科学家,真是科学的损失。”马大雪眼睛不抬,满嘴百叶,说:“无所谓,反正不是我的损失就行。”

看图说话

看图说话,小学生作文常见题。

人的记忆是世界上最奇特的东西,因为他会忽好忽坏。比如,当我写下这个题目时,忽地就清晰记起小学的第一篇作文。写的是游玩的景色,绿树小草什么的。我妈告诉我:你最后加一句“多么美丽的图画啊”感叹号,准保行。我磨磨唧唧给添上了(其实当时我特怕老师说我乱写)。后来老师果然大加赞赏,还让我当着全班读来着。反正自那以后我妈就树立了对我学习指导的权威地位直到大学,而且我至今没忘语文老师教导我们“感叹号可以<直抒胸臆>”。

一扯就多了!!!今天要说的是张照片。

此乃响应朋友的一个名曰“如果你有时光机”的活动,从移动硬盘某角落捣腾出的一张,年代不详但是应当可考。因为我记得那时这个世界公园开张不久,去那儿还是很时髦的一事儿,挺老远,门票还挺贵。那时,我姥姥和我们住在一处。一大早一家子就浩浩荡荡出发了,公共汽车逛荡了好久才到。进门就是一通乱转,可除了现存的几张照片,也记不清具体看过什么。大抵是金字塔泰姬陵比萨斜塔一类著名的建筑或雕塑,还是超级微缩版,还有配合演戏的工作人员。现在想起来有的竟非常之傻,比如那些长得黑点穿着草裙的就非说他们是毛利人。。。后来天气越来越热,我们就坐在“毛利人”的草屋边休息。拿出我心爱的“高级水壶”,喝了口自制酸梅汤,姥姥跟我说今天可是30度的“高温”!所以及至今日我都严重怀疑北京现在用的摄氏度是不是跟那时一个标准。想必因为记忆是不靠谱的罢。

那时候的姥姥,虽然看起来枯干,却是能每天早起去西单商场对面的早市捡好大一车便宜菜回来的老妇。这个捡不单是挑捡,而且是真的哈腰去泥地上的那个“捡”。偶尔我不去幼儿园父母又上班的时候,她也会带我一起去早市。我很不情愿,因为我那时觉得捡那些没人要的破瓜烂果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情。时常还有些可恶的小摊贩会把不要的菜往地上一丢,笑着跟姥姥说:来来来这里还有点。现在想也许他们并没有恶意,可我就是清楚的记得那时他们的“丑陋”嘴脸,清楚的记得我非常讨厌他们,并进而有些嫌弃这个姥姥来了。可这又是为什么呢?就算那时家里并不拮据到要靠捡菜度日,我还不是吃着姥姥做出的可口破瓜烂果,玩着姥姥淘来的神奇玩具零件,活蹦乱跳直到成人。

我真的有点糊涂了。或者也许要不就是记忆真的不可靠。否则,你说为什么,我会坚持认为,那天拉着姥姥的手逛一圈袖珍假货比如今见到真的大卫、维纳斯还乐呵,那壶的自制酸梅汤比现在的任何饮料名酒都好喝,那时的一家四口挤在几平米的小屋吃团圆饼看陈佩斯吃面条最难忘呢?

旅游

上周末两个台湾的朋友来玩,一起去了皇后岛,挺开心。他们走后我立马就觉得寂寞了,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也没觉得...
下个月初去挪威看峡湾,昨天又订了7月中去普罗旺斯的机票。哎,看透风景,谁陪我细水长流呢。

放两张照片吧。

有些爱情只是一瞬

据说520是“我爱你”的意思,原谅我今天才知道。

听说小师弟在图书馆南配殿献花献抱,就想起那次院十佳来,四年前的事了。当时也没胆量搞花样,但开场前我看着台下的他,一字一句,“这首歌献给所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有时候你就是无法理解,当众说出你的小幸福,是如此骄傲和快乐的事。那就是爱情吗?

有些爱情只是一瞬。还好这个blog的历史够久远,感兴趣的同学可以在此处此处怀古。顺便翻出当时旧照一张,算是纪念那时的青色爱情。


p.s. 这张应该是毕业那年十佳拍的了.

再见时光

北大十佳原创,徐同学作品。

载入中……

再见时光
作词:陈焕文
作曲/编曲:徐鸣涧
演唱:陈焕文
和声:何珊珊、黎劻宜、马瑜蔓、朱茜

从来不懂时间多么短暂
直到突然之间 我们就离散
静静长河里 沉淀下 多少虚幻
它们美得像烟花 一转眼又不见
害怕人去楼空的孤单
留我重新面对陌生 抵抗未知风险
每次听到你 吟唱着 你要的世界
总能看到我们纯真熟悉的脸
就算拥挤人潮来去匆匆 距离模糊视线
回想上次喝茶谈天相隔 又是一年两年
当你听见传来传去 无止息的流言
你能否坚守着相信 让温暖蔓延
人群像海浪 隔绝开 今天和明天
看大雨淋湿红楼麦田 猜不透岁月如何变迁
旧日电影院 又开始 播放崭新影片
如今我们却像无声演员 找一幕情节客串
就算拥挤人潮来去匆匆 岁月飞快流转
我们样子随着时针秒针 一点一点改变
当你走出喧哗街道 告别灯火阑珊
你会不会 懂得我 有情无泪的眼
人群像海浪 隔绝开 今天和明天
看大雨淋湿红楼麦田 猜不透岁月如何变迁
旧日电影院 又开始 播放崭新影片
如今我们却像无声演员 找一幕情节客串
雨后空城又会开满花
快乐忧伤 葬在街灯之下
灯火照不亮回家的方向
仿佛过去一样
再见时光
那就这样吧
再见时光

[转载]散文一篇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01280b0100ht1x.html
作者:韩寒

在昨天,我看到了一条新闻,新闻说我候选了时代周刊的两百个影响全球的人物,中国同时入选的还有敏感词,敏感词和敏感词等人。当时我正在我们村里挖笋(我挖的是自己家的),没怎么注意,后来回去一看手机上有不少的短信,问我对此事的态度,我只回复了新京报和南都的两位朋友,其他媒体写的均为凭着对我性格的猜测下的友好想象。我没有想到大家还比较关心,在这里我就做一个统一的回复。

首先,我非常感叹和惋惜,为什么别人有这样的新闻媒体,当时代周刊弄一个人物榜的评选的时候,能够让全世界其他的国家都起波澜。我多么渴望我们中国也能有类似的一个新闻媒体,当他评选人物的时候,在全世界也引起关注。我们不能说这样的一个媒体完全公正,但是它是有完全的公信力的,我多么渴望我们国家也有。可惜我们并没有。不是说我们的媒体人要比其他地方的媒体人差,而是因为一些……原因,这些原因众所周知,点到为止,多说必死,死后鞭尸。

我经常自问自己,我为这个充满着敏感词的社会做出了什么贡献,可能到最后我只贡献了一个以我的名字命名的敏感词而已。我天天睡到中午,经常浪费钱买数码产品,还挑食,但好在我也未曾给这个社会增加罪孽和负担,至少迄今为止是这样。我没有辽阔的远见,我唯独只想让相关部门善待文艺和新闻,不要给他们过多的审查以及限制,不要用政府的权利和国家名义去封杀或者污蔑任何一个文艺工作者和新闻从业者,这样的话,不用你们花大价钱,这个国家会自动生产出输出到西方世界的文艺作品和新闻媒体,我们的每一个小小的读者听众观众网民市民国民都能同享荣光。我未必有天赋和能力写出好的东西,但是别人有,但你不要阉人有夸人无。

电话里记者问我,有一些地方还说你和西方反华势力勾结,我说这个很正常,人家这招用了六十年了,前几十年还有发自内心的,后几十年纯粹是用于泼脏水了。我一个要去西方国家比赛经常因为材料不够齐而差点签证都办不出来的人,还西方势力呢,况且都什么年代了,还勾结不勾结的,这词说出去多难听啊。相信如果有哪位朋友天天监听着我的电话的话,您一定很清楚我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您说呢,电脑前一定会有一位朋友会心一笑的。但我只是奇怪,这些御用笔杆子,怎么几十年都用一个体位,他不烦,对象都烦了。但是,我坚决赞同他们的存在,因为总有正方和反方,总有甲方和乙方,如果我们国家能做到话不投机一拍两散,而不是话不投机把你封杀,那就是我们国家的巨大进步,我们也将为此而努力。

后来他又发短信问我,那么换句话说,你这个人的观点和言论符合了西方人的价值观,你觉得是么?

我回消息说,难道不符合中国人的价值观么?

我相信地球人和外星人也许价值观不一样,但是西方人和东方人,除了生活习惯不一样以外,价值观应该是差不多的,为何一定要争呢。

最后说回到所谓的影响力,我经常非常的惭愧,我只是一介书生,也许我的文章让人解气,但除此以外又有什么呢,那虚无缥缈的影响力?在中国,影响力往往就是权力,那些翻云覆雨手,那些让你死,让你活,让你不死不活的人,他们才是真正有影响力的人。但是不知道是因为他们怕搜呢还是不经搜,往往在搜索引擎上还搜不到他们。我们只是站在这个舞台上被灯光照着的小人物。但是这个剧场归他们所有,他们可以随时让这个舞台落下帷幕,熄灭灯光,切断电闸,关门放狗,最后狗过天晴,一切都无迹可寻。我只是希望这些人,真正的善待自己的影响力,而我们每一个舞台上的人,甚至能有当年建造这个剧场的人,争取把四面的高墙和灯泡都慢慢拆除,当阳光洒进来的时候,那种光明,将再也没有人能摁灭。

Back again

国内的网络审查越来越过分,经过多天停机后,我的博还是来到了大洋彼岸的米国。

google撤出的事情还是有些伤心。不是为一家商业公司的决定,而是对国内网络环境倒退的寒心。我亲爱的祖国,你怎么了?

Somewhere I Have Never Travelled

最近看了这个电影《带我去远方》,类似《蓝色大门》的台湾青春电影。是不是台湾近年特别流行有gay话题的电影?

印象深刻的是男主人公阿贤和bf坐在小艇上一段。四周灯火阑珊,艇上摇曳不定,他抽着烟,阿贤从后面环抱着,头放在他的肩头。

“你知道吗,我常想很多我们以后的事。”
“想什么...”
“以后的生活啊。”
“以后...”
“明天都不知道怎么样了,还以后。”
“白天我们各自去上课,下课了以后一起去超市买菜,一起回家做饭。”
“谁做?”
“轮流啊...”
“New Year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去Time Square倒数。”
“人很多唉,小心被踩死。”
“没关系啊,那我会紧紧把你抓住,不让你走丢。”

其实所谓touching的场景或音乐,大抵是唤起了每个人心底的某些往事。
如果说憧憬未来是种幸福,那回忆过去也未尝不是。

Google Street View @ Stockholm

Google Street View已经把瑞典拍过了,现在可以在google地图上面看到Stockholm的街景了。下面就是我每天看到的街道啦,嘿嘿。

这个楼是我住的学生公寓,左手边就是地铁站,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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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楼的另一侧,我住近处这一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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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学校的主校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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