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伙同舍友去大连,算是完成了毕业旅行的夙愿。其目的,与其说是交游,不如说是去完成某种形式,似乎只有这样大学生活才算完整。黄金海岸海底世界海鲜大餐之类,且按下不表,贴张照片为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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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1

周五去取学位公证,顺便和同学在P大打最后一场球,临走留影竟然还碰到羽毛球课的老师帮我们照相。

下午用过期的贵校学生证,在Mega半价看了《赤壁》,场面其实还是不错的,至少比网上评价好,有些期待下部。

晚上约whest、刺鸟、煜弈吃饭,估计是我飞瑞典前的最后一面。在民大下车,师傅已经在等我了,只是他这装束打扮,还真是让我没认出来,华丽……对比之中,我一身臭汗胡子没刮,顿时打算回家梳妆一下再来。不多久刺鸟也到了,应该是很久没见但样子倒是没变。坐在民大南边的一家麻辣香锅里等煜弈,刺鸟同学还在不时揶揄师傅的装扮。不多久煜弈拎着大包购物归来,红色低胸,盖盖头,可耐闷骚路线。刺鸟一个劲说他老了,不过我觉得伊的小眼还是挺迷人的哈。一人一瓶啤酒,边聊边在一锅红辣椒中寻找能吃的东西。扫荡干净却不尽兴,打车又直奔清华西门鸡翅。发现yy还是很能吃辣,想起在P大南门的韩国馆子,他从我碗里抢辣菜的情景——“这个太辣,你不能吃”……时间还真是快。

其间想说点什么再见之类的话又咽下去,其实这样也挺好。

像所有老套的校园故事一样,开始我们相遇在一个阳光灿烂彩旗招展的夏日里,结局我们分别在连绵不断的蒙蒙细雨中。只是只是,千百次在脑中臆想的抱头痛哭难舍难分的镜头,却终究没有兑现。我自顾自的缠绕在难以言表的郁郁中,挣扎逾紧,就像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说不上多么恐怖,却足够沉重窒息。

那天C闪电离校,走的时候只有我在。没有留下任何时间酝酿感情,那厮拎起东西笑呵呵说了声假期都到我家玩,就头也不回消失在楼道尽头。没心没肺的他大概想不到,S做志愿者L回河南,去大连的约定就像是策划了大半月的毕业旅行,不过是又一个精心炮制的不想作别的借口。

即使在毕业典礼那天晚上,我喝得东倒西歪口齿不清,看到GS、ZL抹眼泪的时候,仍旧挤不出眼泪。我只是有些恍惚,不知道这活生生的四年,为什么就匆匆走到了终点。我只是不知道,如果明天起我再也看不到那些熟悉的面孔,听不到那改变了我20年京片子的河南河北东北混合口音,闻不到宿舍那特有的味道,我能不能,还像现在这般假装镇定。我只是害怕,当我横跨过广袤的欧亚大陆来到一个靠近极地的陌生国度,我会不会,想念这期末才频繁光顾的图书馆,并不清澈的未名湖,永远登不上的博雅塔。

都说这是最后一晚。

但也许也许,明早噩梦醒来,又是阳光灿烂彩旗招展,所有一切回到相识最初。我们挣扎着起来在学一塞上个冬菜包,然后急急忙忙奔赴理教。又或者,S迅速按掉手机闹钟那段恼人的《波斯猫》,集体撬课在宿舍睡懒觉却在10分钟后被“今天小测验”的电话惊醒。又或者那是个周末,我爬起来去上数双,发现L还坐在原地Dota,C以奇怪的睡姿趴在床上,S则在被窝里听着响动暗自窃喜不用早起……

那,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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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whest的blog
http://whest.blog.sohu.com/93816827.html

像过去设想过无数次的那样,我们相遇在彼此挚爱的球场,除此之外,任何地方似乎都无法承担缘分诞生,所需要的这么久的逗留,就像一片云飘过一条鱼浮出水面的上空,在湖心留下一道美丽的影子,瞬间,云飘走了,鱼也游走了,满湖的水都是它们最悲壮的眼泪。

昨晚,我喝了很多很多的酒,深夜回来时,在出租车上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沿途都是陌生和迷离的夜景,突然醒来时,时空切换,居然正好到了家附近的街道。不然,我又该坐过头了,不知道如何给司机指路,永远是一件令人羞愧而无奈的事情。

下车后我花了很久睁开眼睛,起初满街的车灯和路灯都在摇晃,我的眼皮挣扎着,差点把隐形眼镜给挣扎出来。幸好不久我就恢复正常的视力,很镇定的穿过天桥,走过马路,一路疾行,往小区门口赶。天上仿佛又在飘雨,又好像没飘,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到家了。

近日多雨的北京,时不时的会飘几滴下来,也会不声不响的在傍晚和深夜稀里哗啦的就下一场暴雨,我已经在几次下班后赶去清华打球的途中,被淋得全身透湿。雨下得无休无止,人也开始自我放弃,不仅不关注天气预报,就连看到乌云也不当一回事——即便是最坏的经历,也已经遭遇,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昨天真是后悔的抉择,翘班去三十多公里开外的东四环打一个小比赛,仍旧没有带伞,中途几度淋着小雨转车,300快开过刘家窑桥还要继续往南,让我知道什么叫比大陆风云还远,什么叫绕着三环跑一圈。关键是还要一直站在一堆人之中,摇摇晃晃的,人的脾气也莫名其妙的坏起来,但我一直在安抚自己,既来之,则安之,和人约好去做一件喜欢的事情,于喜欢之外,总归还有一些额外的愉悦。在近两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后,我终于到了球友们约定的地点了,我们这边的负责人把车停在公交站旁,说要送我们进去,一直反复埋怨进去的路太难走了,我在电话这头几乎就可以想象得到他皱着眉头的样子了。可是我那时还不以为然,路再怎么难走,顶多打个车,把打印好的自驾路线扔给司机,也可以顺利抵达吧。但是事情远比我想象的糟糕,因为昨晚的暴雨,进去的路上几乎全都是积水,深的地方几乎要把整个车轮都淹没了,而且场馆在很偏的地点,车沿着一条窄道九转十八弯的开了好几分钟,才看见球馆的招牌。

在此之前,我收到他打来的两个电话,问我到哪里了,说他已经到馆子里了。其实在这之前,我们是约好我上午上完班之后,等他过来一起吃饭,然后再一起过去。对于我这样的路痴来说,找路是最痛苦的事情,何况是在三十公里开外的一个旮旯里,他说要来带我一起去,这是一件多么让人充满希望的事情——以至于后来他流露出往返之下他太麻烦不太愿意的情绪后,我感到如此的失望。连锁效应,我带着失望的消极心情,没有过多的争取,就答应取消原来的约定,直接去球馆碰头了。

下午那个比赛,我们要在一场男双里做搭档。除此之外,我还要兼打一场单打。在馆子里碰面的时候,我记得他很关切的上来说,要负责人争取把我的单打和双打时间隔久一点,这样可以保证我有充足的体力。我心里有些感动又有点觉得好笑,两场比赛而已,对我来说,体力不是问题。不过球场上,我面对他欠佳的发挥,态度表现得还是欠佳,大约我的心里还是憋着他失约的闷气。但过后我又开始自责,不能容忍别人的失误,是我在球场上给搭档很大压力的主要原因,对他,我尤其缺乏一些鼓励和微笑。这些自责使我想起一年前和D在球场上的日子,我几乎达到了诚惶诚恐的地步,或者说大部分时间都在消极的对抗,所以矛盾频发。而他带着甜蜜的神情,说D对他从来不发火,说他笑起来如何如何像一个纯洁的孩子,真的很可爱……我就像生吞了一只苍蝇。而几天前,我在QMD里莫名其妙的写下爱情苍蝇论时,他来问我是什么意思,我说意思很高深,以后再跟你讲。

爱情苍蝇论的全文如下:
每个人都可以忍住吃下一只苍蝇,尽管你认为那样很恶心,自己绝对办不到。

爱情就像鸡蛋上有裂缝,面包上有黄油,总会吸引一些苍蝇来逗留,当饥饿大过所有的羞耻感时,就会明白,强迫自己附带吃下一直苍蝇,是多么快意又悲壮的事情。

我从没告诉他我和D的事情,他却毫不设防的给我讲了他们短暂而美好的恋爱历程。我听着那些在街道上牵手,在校园里接吻,在电影院和家里留下成双成对的甜蜜身影的片段,那简直就是一个擅长享受爱情的人,在复制岁月。总有一些人,他们可以游走和游离在恋爱之中,制造浪漫,享受甜蜜,及时全身而退,在别人的心里留下罂粟的花香,或是刺目的刀痕,但你不能否认他的天真,他说他也曾动过真情,是的,我从不否认这样现实而无奈的生活,会让他有一直演戏的动力。

我吞下了一只苍蝇,试图用无上的意志,消除心底的呕吐感,我知道这样逆天而行的事情,有可能让我更加的变态,我只是想给彼此一个机会,不甘轻易落入宿命的报复。

PIPI说,你从前的那些文字,还真是写得很好。又云,如果我是一个男生,一定会喜欢你。我很悲惨的笑了,像刺鸟从前说,“他们都不懂你”一样,心底充满欢喜,以及更大的悲惨。我回答她说,是的,现在的我已经麻木了,不想再让自己那么多愁善感。我把她的话尽量理解成,是在指责我最近已经不勤写博了,即使写也全是流水账。但我更知道,她开始认真读我那些恋爱以及失恋的文字,并引起共鸣,只是因为她也开始为情所困。

世上所谓感情,十有八九,大同小异。人人以为自己的爱情最独特,自己的感情最伟大,其实,爱对方始终回归到爱自己,归根结底,人人都是最爱自己的。因此,有很多人,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无比珍视自己的面子,自己的感受最重要,却不知道如何为一段感情而“委曲求全”,这或许本来就是一个值得争论的话题,为什么要委曲求全呢?恣意的爱恨,符合现代的个性,爱情是一个什么东西,忽来忽去,难以捉摸,值得的事情,转眼间就变成不值得。

另一个朋友,他说不能容忍喜欢的人和认识的朋友上过床,大概那又是停落在他爱情面包上的一只苍蝇。他是一个平凡普通的人,我要将我的那些变态,都灌输给他,想必十分不可能。但我相信他曾经吃过苍蝇,为了挽留爱情。

在他失恋之后,说自己曾经做过很多很贱很贱的事情,我说我也是,世上谁不是?爱时心甘情愿,不爱或失去时,就难免觉得一切都如此不值得。

而就在昨晚,我在一个路口等了很久很久,眼前的车来了一辆又一辆,直到送走最后一辆,我扶着栏杆,没有兑现自己的诺言,因为我想起一年前,我曾经为另一个人在门外徘徊了很久很久,在那里尝尽了孤独和屈辱,最终还是以孤独和屈辱落幕。我开始相信,世界上没有等待的神话,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人珍视那些等待的感情,他们都恣意爱恨,以自我为中心——也包括我。

再后来我的手机耗尽了最后一点电量,终于发出关机的音乐,仿佛为故事收了一个无力而悲惨的尾。我也由此得到解脱,很镇定的直起身子来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冷静的对司机说出家的地址。车开始发动,驶过困顿和疑惑,驶过漫漫长夜,驶过无边的陌生夜景,我发出不顾一切的决心,又获得独自回家的勇气。

你还敢说你喜欢我吗?

第二天太阳升起,我在凌晨4点多起来做了一个面膜,因为想起昨晚回家昏睡忘了洗脸。身体里的酒精仿佛已经风干,只剩下一些干干的醉意,头脑更加清醒,并且再也无法睡着。

我甚至想,手机不再开机,那群饭桌上吵闹的球友也不再联系,虽然他们的确都有着良好的教育背景,有正经体面的工作,有我所望尘莫及的交谈智慧,我混迹其中,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偶尔合时宜的报以笑声。

好在PIPI回来了,昨夜在我游荡在离家很远的地方时,她从上海飞抵北京,终于又和我同处一个城市了。倘若她知道我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不堪,肯定又要骂我没出息了。

可是可是,我只有再等一年的夏天,才能一一去实现那最想和朋友去做的20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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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号国航的航班取消,我改在8月19号出发,改签还算顺利,舱位也提高了。

有时候我们真的没必要羡慕别人,因为幸福该是握在自己手里的。
有时候我们真的需要榜样,才不会在无助的时候做傻事说傻话。

From F.N.T.

过了这个生日,就是我们8周年的纪念日了。除了看场电影吃顿饭,我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庆祝了。我实在是个乏味无趣的人。我对幸福的理解无非是待在家里跟他一起看肥皂剧。如果没有他,那我就要一个人躺在床上看小说。

f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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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天下午,他拉我到艺园听他弹琴。

那个教室窄小而破旧,尘土落满钢琴。我安静的坐在琴旁,看他的手指在黑色和白色间跳动。那些简单或者繁复的旋律就从指尖汩汩流出,有点神奇。临近傍晚的阳光,泛着些许橙色,自然的透过两扇窗,似乎也混合了音符的味道,安详而又惬意。有点恍惚,又想到也许若干年前的某个下午,也曾经有个人在这间小屋编织着动人的旋律,另一个人在旁边静静的入神。

都是奥运会,机票那么紧张!
我联系无数代理业未果,最后还是经过亲爱的老爸努力,机票买好啦。

我宣布,公元2008年8月21日下午,我将从北京出发直飞斯德哥尔摩。想bg我、跟我合影留念的请尽快预约了,先到先得!

LTNS

Long time no see :)
我很好,还没死。
前几天忙着毕设,今天答辩结束,也宣告了大学生活的彻底结束。刚说庆祝,晚上接到boss电话,说推荐了我优秀论文到院里二次答辩,还说争取十佳论文... 果真好事多磨!

机票也是很麻烦的事情,8月中的直飞竟然现在就没票了,只好转机,什么世道啊... 据说要在法兰克福或者哥本哈根机场等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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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安息,生者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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