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想说

lili驾临斯京,少不了聚一聚。聊天的话题就从lili纠缠纠结又揪心的感情问题展开,层层深入又层层扩展,爱情前途命运无所不包。lili总说我最能理解她是她的solemate,封我是分析入骨髓跳脱三界外的情圣。其实我想说,不要迷信哥,哥也不洒脱。我很怕一个人想这些问题,因为没法在那时自己给自己讲个“贱”多识广的笑话来调侃,一点也不好笑。

跟一个师弟闲聊。我说感情跟超市购物没有很大差距,没有所谓mr right只有比较合适和更加合适。他说未来给人提供了多种可能性,这一秒你可能还觉得爱情是个bullshit一转身你就机缘巧合碰到那个白马王子。觉得这个说法似曾相识,后来我醒悟那是因为就在几年前,我还对它描述的那个充满机会的世界,满怀期待跃跃欲试而且深信不疑,可现在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某段言情剧或MV里的狗血旁白。真正可怕的,不是人的想法变了,而是人变了。你发觉那个可以尽情相信恣意憧憬的时光,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留下一个如今的你,只能假装成熟无关痛痒的感叹两句“年轻真好”。

午夜回住处换地铁,看到两只误入站台的鸽子,蹒跚着走,不时低头捡两粒散落的面包渣。这是地铁的第三层,想必他们今生也就无缘蓝天绿树了。我注意到他们的脚都是有残疾的,一瘸一拐,便妄加揣测是多次试图逃离这个人来车往的洞穴弄伤的。不过相比外面,这里的食物丰富,而且用不着翅膀甚至是健全的双腿就垂头可得。不知道它们会不会觉得这样的生活不错呢。

当我们长大,又老去

希腊有一个著名的传说,说狮身人面的怪物斯芬克斯会拦住路人,向他们问一个问题,“什么动物早晨四条腿走路,中午用两条腿,夜晚用三条腿”,没有猜对的人就会被它吃掉。具有某种讽刺意味的是,我们在刚会两条腿走路不久,就听了传说,更有人为猜出谜底自夸,但直到我们三条腿时候,也很少有人知道传说的后半,聪明的俄狄浦斯猜中了谜底,却没能猜出他最终的结局——糊里糊涂杀父娶母的悲剧。哲学家说,斯芬克斯之谜重点不在谜题本身,而是神给芸芸众生的一个启示,“人啊,认识自己”。这是一个看起来很深刻,也确实很深刻的命题。

那天趁着傍晚的一丝凉风,我去探望了大概几年没有见的四姨姥姥。说来我家的亲戚还是有些复杂,姥姥(南方叫外婆)姥爷的姐妹兄弟若干,他们的子女更是不胜数,所以我从小就有七大姑八大姨舅舅舅妈二姨夫之类一大车。小时候总是分不清该叫九姨还是十姨,现在老人们一个个走了,也就疏于联络,仅剩下可数的几个,却还遗留了这排位次的数字。

坐车来到市中心,七拐八绕的走进一处被“遮蔽”得很好的平房,你很难想象喜迎闹运彩旗招展高楼林立的长安街边,也有这等被人遗忘的角落。满脸沧桑的院门,文革破四旧被坎了半个脑袋的小石狮。推门进院,低矮破旧的房屋,私搭乱建的矮棚,坑坑洼洼的碎砖土路,记得每逢雨后我都乐此不疲的翻开那些碎地砖,挖蚯蚓抓水牛儿,偶尔也能碰到火蝎子蜈蚣等吓人的玩艺。尽管天色昏暗,但夜幕下的一切还是不难唤起儿时的记忆。没错,这才是记忆中的北京四合院,没有不锈钢防盗门,也没有雕花照壁,更没有火红窗花青花瓷瓶。

叫门,有两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来开门。我认出,那是九姨和十姨,头发已花白。四姨姥姥卧床不起,两个姨照顾她也有十几年了,九姨更是早早辞去老师的工作,全职保姆至今未嫁。进内室,老人已睡下,雪白的发散在脸颊两侧,模样却也与几年前无异。十姨提议还是让老人看看我,她反复用手点着老人的嘴,在耳边喊着“妈-妈-,妈-妈-,看谁来了,睁眼看看,张嘴说句话——”。反反复复的不下十几次,老人仍旧闭着眼,嘴里哼着不知道什么,下肢不时抽动两下。

我分明看到九姨在一旁悄悄抹着泪。那是几分悲凉。

环顾四周,屋内布局陈设皆与几年前相仿。只是其中的人有的长大,有的苍老。或许仅仅因为这时空交错的恍惚,才真真让人感慨韶华白首不过转瞬罢。

我们已经长大,这个毕业工作,那个娶妻生子。当成长的烦恼渐行渐远,眼看着父辈老去祖辈离开,感叹着岁月流转。总有那么一天,当我们也老了,老到躺在床上只能靠别人起床、穿衣、喂饭,会不会记起我们曾经也这样年轻,记起那一生的故人往事,淡淡一笑。

回家

不知道第几次以此为题,也不知还能有几次。

当我冲动着在未名的qmd中写下“我选择去大陆的那一端,爸爸妈妈请照顾好自己,我注定是不归家的孽子”这样酸得牙倒的话,还真就有那么几分凄凉的感觉。在QQ上总有人这样的对话--你在家呢啊?是啊。哟,爽死了啊...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但自从大学以来,我回家的积极性跟上专业课的热情一样,几乎消磨殆尽。是不是人长大了,都想离开家的束缚自由自在一番呢?实事是,我还从没真正离开过这个我生活了22年的皇城。只是这次,看来要玩真的了,去一个完全陌生的遥远地方,甚至连他们的母语我都一无所知。你说我是该兴奋呢,还是慌张。

前些天看到加州的一个帖子,说的是买上一张火车火车票去流浪。想想应该是一件极其惬意而又浪漫的事情。以前我也一直这么认为,直到看一篇出国的行李帖,足足好几版的东西,浪漫啊就都被衣食住行柴米油盐冲得只留下些许遗迹了。受过申请学校的繁琐,这点小麻烦还不足以触动我麻木的神经,只是猛然发现原来这么多东西我本该操心,只是这个“家”为我打点好了一切。原来这就是家。

跟妈妈讨论起以后的打算,她说你毕业后就在那边先工作两年再回来,很好找工作的,我就随后应和着说工作两年后可能就不回来了。她一阵沉默,我突然意识到可能说错了话,忙补充道“到时候也把你们接过去”。不得不承认,我说的话是多么违心的谎言。我想离开,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我婚后房子都准备好的让我惶恐的北京,离开这个承载我所有记忆的我深爱着的北京。

回家,不知还有几次。请原谅我的决绝。

[转载]凌晨一点的烟

有没有那么一天
我能把这所有解开
化为淡淡一笑

发信人: 风风 (吞下寂寞的恋人啊|藤井いつき), 信区: windwhisper
标 题: 凌晨一点的烟
发信站: 两全其美网 (Wed Feb 27 15:18:25 2008), 本站(lqqm.net)

  又在午夜的时候感受到深刻的寂寞,同房间的朋友总是在周末的时候消失不见,满满的空荡房间,剩下我一个人满满的寂寞。抽水般的宣泄使我的感受如夏日的小草一般疯狂的生长着,闷在心里许许多多的事情突然想找一个突破口或者是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然而翻遍现实与网络,那些人早已随着岁月时光的变迁一个个从我眼前消失。于是只能在心底缅怀过去的故事,一丝无奈淡淡的在心头升起,直到占满整个思绪。
  有人说,你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每次听到这样的话,自己总是无言以对。于是用微笑掩饰住自己的局促不安。我总是希望活在自己的幻想中,虚构的生活多姿多彩,而现实中我却走在满步荆棘充满坎坷的山间小路。我不乞求阳光明亮的丝线穿越透明的空气带给我点滴温暖,但是却拒绝不了内心的孤独与不安因子。
  总有人说,我活的很现实。听到这样的话我总是膛目结舌。不了解我,何必轻易去评论我。无论如何,都想找个借口让自己去放纵。我依旧活在青春张扬的时代,但是却无法学会过去的生活。我总在遗忘,把许多重要的人或事,都深刻的从脑海中抛出,然后再用未来代替。没有一刻我不再为自己的未来着想规划着,但残酷的事实却总是与我的想象背道而驰南辕北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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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

泳镜落了一层灰,不知道多久没游了,今天被室友拉去海体。我的水平仅限于不会被淹死,这还要感谢高中那个“没深水证不能毕业”的规定。到现在老爸还会时常揶揄我,海军的儿子竟然不会游泳。在他看来,我那点水平连狗刨也不算吧。

室友是这里的常客,他们抱怨浅水池人多去了深水。我没有深水证无奈在1.5m的池子里面自己乱飘。没多久就又累又冷,躲在泳池一角双手交叉抱着肩瑟瑟发抖。“游几圈了?”上铺sg跑过来,看来是怕冷落了我。“你去那边游吧,我跟着那个人游呢。”说着我假装往前游了几米。忽然明白为什么我每天总是大费周折找人一起吃饭——一丁点的孤独感,就足以瞬间蔓延所有角落,可在潜意识里,我又不愿意这个小秘密被发现,怕被人看穿内心后无处藏匿。

我想这个小秘密,慢慢直接或者间接改变了我的生活,连同感情。一次又一次的迷失,分不清让我心动的确切是某个人抑或是那种不用躲避孤独的安全感。

[转载]张看:我不看这个世界已12年

转自whest的blog,抱歉2天前的“新闻”被我在教师节转载,我在挣扎啊,你能体会么!

12年的今天,一个女子,在美国洛杉矶的寓所里,一个人安静的离开,无人知道她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神情是什么,但人们都相信,74岁的张爱玲是带着慈祥和安然,无所眷念的直奔另一个世界而去的。

12年前的9月8日,中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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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

一个朋友,认识其实纯属偶然,那时他刚从P大毕业,回南方工作。我们素未谋面但很聊得来,至少那时候是这样的。曾经他开玩笑说后悔没有在北京继续读博,说不定就做了我的bf,我说要是不走还兴许遇不到呢。后来,他说北京的朋友结婚,他飞来参加婚礼顺道看看我。只是飞机起飞那天,他那里下大雨发大水机场关闭。有意思,阴差阳错的也许这辈子也见不到他吧。

昨天又和他聊了起来,发现工作的人和学生,不知不觉就有了些距离。习惯性的问了问他有没有找bf,他说打算结婚了,经人介绍的。也说不清具体为什么,我忽然就想不出说什么来继续我们的聊天。“嗯,你长大了”,没有比这更傻的话了吧。他回复,“可能人长高了,要碰到屋檐了吧...”也许是破坏了某种东西,我们的对话便无法继续,只能草草收场。

我发现最近的聊天内容,常常伴随着沉重的话题,抑郁而又没有任何结论。

流水

参观了别人的blog,发现最近流行流水账的。

其实这几天也没什么特别,照旧是平日里朝九晚五在实验室里打工,周末回家陪陪父母。前些天收到那个香港大牛教授的拒信(就是前面blog写去微软面试的),也算松口气,继续套套别人吧,老妈又劝我在P大读就算了,省得大老远她操心。

周三晚上和宇去家乐福,JJ在5折,导购小姐热情得要把我们吃掉,本来可能买一件的结果狼狈跑掉...

回来后接到Penny的短信,好像受到了很大打击的样子,陪她去绕未名湖散心。我其实很不会开导人的,尤其感情题材,只好自爆些bg,一来算作宽慰别人,二来也是转移个注意力,我想后者居多。我说Penny啊,以后遇到不顺的事情,就想想我们这些人,有句不中听但实在的话,世界上,没有最可怜只有更可怜...什么事情都不要跟自己过不去。

回到宿舍快午夜了吧,又突然接到宇的电话,泣不成声。我知道必定出了大事,再次飞奔下楼。二体网球场边,昏黄的灯光下,一个身影蜷缩着蹲在路边,我一眼认出了宇。坐在他身边,他只是不停的哭,就这样过了很久,我才从他断断续续的抽噎中知道,他最好的朋友走了,不可思议的一个月中两次车祸......这时候我才感到燕园那么静,一地的槐花,从身旁悄然踱过的猫都在好奇的向这边张望。除了轻拍着他的背,我还能做些什么呢?
忽然觉得,其实我们的生命并不如我们一直以为的那样坚强,茫茫世界中偷得一日之生的蜉蝣罢了。朝升夕落,想想这一日有多么不易,想想这世上有多少人爱着你。好好活着。

很久没更新

不知道是第几次写类似的题目了,一直就很忙。放假了,很多事情都一股脑涌上来,焦头烂额。前些天,真的想过从宿舍跳下去,不得不承认完美主义加上有些偏执的我,活得很累,还好多年的理科思维让我惯性的告诉自己,做点什么,难题总还是过得去。

谢谢所有关心我的人,我会很好的。
还有一些话,给鸿,过去已过去,未来总还是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