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whest的blog,其实很早就看到了,一直忙没有转载过来。
“这是一道枷锁,充满正义,自然而然的让孽子们降伏。”
如果说“爱情”的题目本来就自我矛盾,我不知道是否会选择交上白卷。
“生活在这个世界,没有一种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
有一天上午,姐姐终于在QQ上碰到我了,过去的若干次,收到她的留言,不是我忙,便是她忙。她打字的速度似乎又快了一些,可以和我对答如流了。她始终抱着一种冷静而宽容的态度看待我对上一辈亲戚朋友们的冷血。寒假,我在北京实习,不知谁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在北京工作的小舅舅,他有一天特地抽了中午的时间跑了很远来请我吃饭,我之前收到他很多次的电话,及至那天在公司办理实习手续,又一阵一阵的收到他催促的短信和电话,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心里很是埋怨,是谁多嘴将我来北京实习的事告诉他了。
不是我不想见我的舅舅,我母亲的亲弟弟,印象中每一次见面,都是在过年的时候,亲戚间互相走动,母亲喜欢带着我,还像若干年前带这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一样,颇为自豪的说,这是她的小儿子,还在念书。舅舅则是满脸亲切的笑,恭维我如何如何聪明,而他的一对儿子,我的一个表哥和表弟,读书都远不及我。他们高中落榜,考了又考,最后还是只能上一所不入流的大学,每次都十分热情的拉着我,要我在学习上指点指点他们。这些都使我渐渐莫名的恐惧,最终连敷衍的热情都消失殆金,屡次木然的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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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轮的考试告一段落,今天考完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