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我的爱就是一片云

转自whest的blog

http://whest.blog.sohu.com/93816827.html

像过去设想过无数次的那样,我们相遇在彼此挚爱的球场,除此之外,任何地方似乎都无法承担缘分诞生,所需要的这么久的逗留,就像一片云飘过一条鱼浮出水面的上空,在湖心留下一道美丽的影子,瞬间,云飘走了,鱼也游走了,满湖的水都是它们最悲壮的眼泪。

昨晚,我喝了很多很多的酒,深夜回来时,在出租车上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沿途都是陌生和迷离的夜景,突然醒来时,时空切换,居然正好到了家附近的街道。不然,我又该坐过头了,不知道如何给司机指路,永远是一件令人羞愧而无奈的事情。

下车后我花了很久睁开眼睛,起初满街的车灯和路灯都在摇晃,我的眼皮挣扎着,差点把隐形眼镜给挣扎出来。幸好不久我就恢复正常的视力,很镇定的穿过天桥,走过马路,一路疾行,往小区门口赶。天上仿佛又在飘雨,又好像没飘,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到家了。

近日多雨的北京,时不时的会飘几滴下来,也会不声不响的在傍晚和深夜稀里哗啦的就下一场暴雨,我已经在几次下班后赶去清华打球的途中,被淋得全身透湿。雨下得无休无止,人也开始自我放弃,不仅不关注天气预报,就连看到乌云也不当一回事——即便是最坏的经历,也已经遭遇,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昨天真是后悔的抉择,翘班去三十多公里开外的东四环打一个小比赛,仍旧没有带伞,中途几度淋着小雨转车,300快开过刘家窑桥还要继续往南,让我知道什么叫比大陆风云还远,什么叫绕着三环跑一圈。关键是还要一直站在一堆人之中,摇摇晃晃的,人的脾气也莫名其妙的坏起来,但我一直在安抚自己,既来之,则安之,和人约好去做一件喜欢的事情,于喜欢之外,总归还有一些额外的愉悦。在近两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后,我终于到了球友们约定的地点了,我们这边的负责人把车停在公交站旁,说要送我们进去,一直反复埋怨进去的路太难走了,我在电话这头几乎就可以想象得到他皱着眉头的样子了。可是我那时还不以为然,路再怎么难走,顶多打个车,把打印好的自驾路线扔给司机,也可以顺利抵达吧。但是事情远比我想象的糟糕,因为昨晚的暴雨,进去的路上几乎全都是积水,深的地方几乎要把整个车轮都淹没了,而且场馆在很偏的地点,车沿着一条窄道九转十八弯的开了好几分钟,才看见球馆的招牌。

在此之前,我收到他打来的两个电话,问我到哪里了,说他已经到馆子里了。其实在这之前,我们是约好我上午上完班之后,等他过来一起吃饭,然后再一起过去。对于我这样的路痴来说,找路是最痛苦的事情,何况是在三十公里开外的一个旮旯里,他说要来带我一起去,这是一件多么让人充满希望的事情——以至于后来他流露出往返之下他太麻烦不太愿意的情绪后,我感到如此的失望。连锁效应,我带着失望的消极心情,没有过多的争取,就答应取消原来的约定,直接去球馆碰头了。

下午那个比赛,我们要在一场男双里做搭档。除此之外,我还要兼打一场单打。在馆子里碰面的时候,我记得他很关切的上来说,要负责人争取把我的单打和双打时间隔久一点,这样可以保证我有充足的体力。我心里有些感动又有点觉得好笑,两场比赛而已,对我来说,体力不是问题。不过球场上,我面对他欠佳的发挥,态度表现得还是欠佳,大约我的心里还是憋着他失约的闷气。但过后我又开始自责,不能容忍别人的失误,是我在球场上给搭档很大压力的主要原因,对他,我尤其缺乏一些鼓励和微笑。这些自责使我想起一年前和D在球场上的日子,我几乎达到了诚惶诚恐的地步,或者说大部分时间都在消极的对抗,所以矛盾频发。而他带着甜蜜的神情,说D对他从来不发火,说他笑起来如何如何像一个纯洁的孩子,真的很可爱……我就像生吞了一只苍蝇。而几天前,我在QMD里莫名其妙的写下爱情苍蝇论时,他来问我是什么意思,我说意思很高深,以后再跟你讲。

爱情苍蝇论的全文如下:
每个人都可以忍住吃下一只苍蝇,尽管你认为那样很恶心,自己绝对办不到。

爱情就像鸡蛋上有裂缝,面包上有黄油,总会吸引一些苍蝇来逗留,当饥饿大过所有的羞耻感时,就会明白,强迫自己附带吃下一直苍蝇,是多么快意又悲壮的事情。

我从没告诉他我和D的事情,他却毫不设防的给我讲了他们短暂而美好的恋爱历程。我听着那些在街道上牵手,在校园里接吻,在电影院和家里留下成双成对的甜蜜身影的片段,那简直就是一个擅长享受爱情的人,在复制岁月。总有一些人,他们可以游走和游离在恋爱之中,制造浪漫,享受甜蜜,及时全身而退,在别人的心里留下罂粟的花香,或是刺目的刀痕,但你不能否认他的天真,他说他也曾动过真情,是的,我从不否认这样现实而无奈的生活,会让他有一直演戏的动力。

我吞下了一只苍蝇,试图用无上的意志,消除心底的呕吐感,我知道这样逆天而行的事情,有可能让我更加的变态,我只是想给彼此一个机会,不甘轻易落入宿命的报复。

PIPI说,你从前的那些文字,还真是写得很好。又云,如果我是一个男生,一定会喜欢你。我很悲惨的笑了,像刺鸟从前说,“他们都不懂你”一样,心底充满欢喜,以及更大的悲惨。我回答她说,是的,现在的我已经麻木了,不想再让自己那么多愁善感。我把她的话尽量理解成,是在指责我最近已经不勤写博了,即使写也全是流水账。但我更知道,她开始认真读我那些恋爱以及失恋的文字,并引起共鸣,只是因为她也开始为情所困。

世上所谓感情,十有八九,大同小异。人人以为自己的爱情最独特,自己的感情最伟大,其实,爱对方始终回归到爱自己,归根结底,人人都是最爱自己的。因此,有很多人,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无比珍视自己的面子,自己的感受最重要,却不知道如何为一段感情而“委曲求全”,这或许本来就是一个值得争论的话题,为什么要委曲求全呢?恣意的爱恨,符合现代的个性,爱情是一个什么东西,忽来忽去,难以捉摸,值得的事情,转眼间就变成不值得。

另一个朋友,他说不能容忍喜欢的人和认识的朋友上过床,大概那又是停落在他爱情面包上的一只苍蝇。他是一个平凡普通的人,我要将我的那些变态,都灌输给他,想必十分不可能。但我相信他曾经吃过苍蝇,为了挽留爱情。

在他失恋之后,说自己曾经做过很多很贱很贱的事情,我说我也是,世上谁不是?爱时心甘情愿,不爱或失去时,就难免觉得一切都如此不值得。

而就在昨晚,我在一个路口等了很久很久,眼前的车来了一辆又一辆,直到送走最后一辆,我扶着栏杆,没有兑现自己的诺言,因为我想起一年前,我曾经为另一个人在门外徘徊了很久很久,在那里尝尽了孤独和屈辱,最终还是以孤独和屈辱落幕。我开始相信,世界上没有等待的神话,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人珍视那些等待的感情,他们都恣意爱恨,以自我为中心——也包括我。

再后来我的手机耗尽了最后一点电量,终于发出关机的音乐,仿佛为故事收了一个无力而悲惨的尾。我也由此得到解脱,很镇定的直起身子来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冷静的对司机说出家的地址。车开始发动,驶过困顿和疑惑,驶过漫漫长夜,驶过无边的陌生夜景,我发出不顾一切的决心,又获得独自回家的勇气。

你还敢说你喜欢我吗?

第二天太阳升起,我在凌晨4点多起来做了一个面膜,因为想起昨晚回家昏睡忘了洗脸。身体里的酒精仿佛已经风干,只剩下一些干干的醉意,头脑更加清醒,并且再也无法睡着。

我甚至想,手机不再开机,那群饭桌上吵闹的球友也不再联系,虽然他们的确都有着良好的教育背景,有正经体面的工作,有我所望尘莫及的交谈智慧,我混迹其中,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偶尔合时宜的报以笑声。

好在PIPI回来了,昨夜在我游荡在离家很远的地方时,她从上海飞抵北京,终于又和我同处一个城市了。倘若她知道我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不堪,肯定又要骂我没出息了。

可是可是,我只有再等一年的夏天,才能一一去实现那最想和朋友去做的20件事了。

回家

不知道第几次以此为题,也不知还能有几次。

当我冲动着在未名的qmd中写下“我选择去大陆的那一端,爸爸妈妈请照顾好自己,我注定是不归家的孽子”这样酸得牙倒的话,还真就有那么几分凄凉的感觉。在QQ上总有人这样的对话--你在家呢啊?是啊。哟,爽死了啊...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但自从大学以来,我回家的积极性跟上专业课的热情一样,几乎消磨殆尽。是不是人长大了,都想离开家的束缚自由自在一番呢?实事是,我还从没真正离开过这个我生活了22年的皇城。只是这次,看来要玩真的了,去一个完全陌生的遥远地方,甚至连他们的母语我都一无所知。你说我是该兴奋呢,还是慌张。

前些天看到加州的一个帖子,说的是买上一张火车火车票去流浪。想想应该是一件极其惬意而又浪漫的事情。以前我也一直这么认为,直到看一篇出国的行李帖,足足好几版的东西,浪漫啊就都被衣食住行柴米油盐冲得只留下些许遗迹了。受过申请学校的繁琐,这点小麻烦还不足以触动我麻木的神经,只是猛然发现原来这么多东西我本该操心,只是这个“家”为我打点好了一切。原来这就是家。

跟妈妈讨论起以后的打算,她说你毕业后就在那边先工作两年再回来,很好找工作的,我就随后应和着说工作两年后可能就不回来了。她一阵沉默,我突然意识到可能说错了话,忙补充道“到时候也把你们接过去”。不得不承认,我说的话是多么违心的谎言。我想离开,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我婚后房子都准备好的让我惶恐的北京,离开这个承载我所有记忆的我深爱着的北京。

回家,不知还有几次。请原谅我的决绝。

上篇blog已经被我拿下去,没有写完,因为我忽然的冲动转瞬即逝,我仍会花很多时间去做毕设、看电影、聊天,却懒于把诸多想法变成文字。也许以后的某天,再有如whest那句“爱情就是花很多的青春去等待”会让我有倾诉的冲动,我想我才会完成那篇博。又也许,我会把他们一辈子埋在心里,随身体一起烂掉。

人都很善变,今天还欢天喜地,明天就愁云满面,前一秒钟这么做,后一秒钟那么说。我们都说别人不了解自己,其实甭说别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生活啊,就在我们的变来变去中流近,流过,又流走。于是我们从穿开裆裤,到背书包,到上大学,再到工作,于是我们在blog上纷纷感慨老了老了,奔三了,我们的青春给谁了。

上周末去看姥姥,陪她在小区里散散步。上楼时,老人的裤带忽然松了,裤子一直滑到膝盖,我赶忙拉住帮她再次系紧。姥姥只是无奈的笑,说她当初给我穿开裆裤,现在却换过来了。我知道她真的老了,老到上厕所求助他人,看电视剧不用开声音,因为脑子慢到无法反应出台词的意思。你很难想象这样一个风烛残年的妇人,竟然曾支撑起一个6口之家的生计,又把她的外孙从出生7天拉扯到长大成人。

世界在变,时代在变,人也在变,直道变得面目全非,变得变化本身都不再容易察觉我们习以为常随后又感慨万千。其实变化并不是坏事,至少不应当成为我们耿耿于怀的负担,既然时间没法停止或者倒流,何不欣然接受这下一种的可能,即使从某种程度上讲意味着离年老色衰又进了一步。如果等到什么时候,不由自主地放慢了步子,坐在窗边晒太阳一晒就是一上午的时候,那么恭喜,你才是真的老了。

又看到测试blog性别的网站,再试了一次,竟然和两三年前测的差别那么大。我真的变man了么,哈哈。

无叶的天空
93.0%男性倾向,7.0%女性倾向
评点:您的文风冷静而镇定,言语间展现出强悍的思辨能力与恢宏的胸襟,一个男子汉的阳刚形象跃然纸上。
yodao | 博客男女

[转载]理想主义者林毅夫的四次抉择

经济中心的老师确实有水平,无论教学、学术。对于林,虽没有听过他的课(据说节节爆棚...),但他的传奇经历,无法不让人惊叹和敬仰。

理想主义者林毅夫的四次抉择
2008年03月07日 京华时报 刘薇

林毅夫属龙,天秤座,星座书对这个星座的人是这样描述的:诚实温和,理想主义者。

这个外表斯文儒雅的经济学家,在过往人生的四次抉择中,都做出了出人意料的选择。

他生于台湾,27岁时泅水渡过台湾海峡来到大陆;留学美国时成名,却在那个出国成风的年代回到北京;坚定地选择弃官从学后,又于有所成就之时,选择从零开始,创办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他的理想是成为一名独立学者。

他说:“理想主义者,是大家对我的赞许,我的幸福感,来自于内心的平静,我一直在向着这个目标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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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搬家

蓄谋已久的blog搬家行动胜利完成!
请大家使用新域名[http://nonleaf.net],原来域名目前仍旧可以访问,会自动转向新域名。

本以为很轻松的搬家工作,还是遇到了不少困难,大概清楚了从域名解析到Apache mod_rewrite。

问题记录如下,以飨后人:

1.将备份的数据库用文本编辑器打开,将原来的URL批量替换为新的,然后导入新数据库。随后发现wordpress的侧边拦没法载入,报错总是在wp-includes/widgets.php里面的一些语句。Google未果,研究发现问题出在数据库上,有些表(如wp_options)的文本数据有类似这样的格式:s:6:"string",6表明后面的string的长度,我没仔细看代码,估计这么做是为了快速定位,但是如果string里面含有URL,都被我批量替换掉了,替换前后长度必然不相等,所以造成wp读出奇怪的数据down掉。

解决办法:
自己写个程序改一下备份的数据库文件,将s后面的数字数出来替换。或者对原来数据库只改关键地方--wp_options表里option_name='siteurl'的那一行,其余的通过在旧服务器上写.htaccess重定向解决,前提是原来服务器apache有mod_rewrite。
编辑旧服务器的wordpress目录下的.htaccess文件——
Options +FollowSymLinks
RewriteEngine on
RewriteRule ^(.*)$ http://nonleaf.net/wordpress/$1 [L,R=301]

2.cPanel暂时不支持域名绑定在深层目录下,但是这个对于一个虚拟主机多个人共享是需要的。可以通过mod_rewrite达到目的(写.htaccess)。

解决办法:
例如要从test.nonleaf.net对应到到主机的根目录(/home/user/public_html/)下的一个深层目录/home/user/public_html/nonleaf/test/。
首先在域名商那里将test添加如A记录,IP指向主机(当然你也可以添加CNAME),同时将这个域名加入到cPanel的域名中,让主机能接受来自这个域名的请求。然后在public_html下面创建.htaccess文件——
Options +FollowSymLinks
RewriteEngine on
RewriteCond %{REQUEST_URI} !^/nonleaf/test/.*$ [NC] #防止反复rewrite造成死循环
RewriteCond %{HTTP_HOST} ^test.nonleaf.net$ [NC] #识别出test.nonleaf.net域名
RewriteRule ^(.*)$ nonleaf/test/$1 [L,NC] #rewrite到子目录

当然,如果在test目录下的.htaccess中还有rewrite,需要考虑加上RewriteBase。总之mod_rewrite的功能很好很强大,可是实现机制有些复杂,要多看manual才行。

过年了

人越大,这年味也就越淡了。外面听听堂堂的爆竹,似乎也跟我没什么关系。

记得小时候,大年三十会去串个门儿,几个小伙伴放花放炮。还记得我们把炮放到墙缝中、塞到玻璃瓶里、埋到沙子堆下,什么麻雷子、二踢脚把整个院子里炸得个震天响。捡大串鞭放剩下的小炮,手拿着放,或者一个个掰开凑火药点呲花,现在想想没被炸到也挺幸运的。初二初三逛庙会,骑在爸爸脖子上,风车呼啦啦的响,糖人儿糖葫芦不停往嘴里塞,那个乐啊。如今的小伙伴,工作的工作结婚的结婚,我已经分不清黑色白色黄色火药呲出的花有什么区别。日见着爸爸成了老爸,身子开始佝偻起来,老妈退休回了家,头发染了又染却还是遮不住丝丝白发,庙会里人山人海也变成了我为二老开道。

写到这就想起的苏芮那首比我还要老的歌,一样的月光。什么时候儿时玩伴都离我远去,什么时候身旁的人已不再熟悉。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我和你?

过年了又,免不了落俗说几句吉利话,祝大家新的一年快乐相伴,祝自己学业顺利,找到幸福。

选择

周六考完iBT,这次慌慌忙忙准备了1个月,兴许还要再考一次吧......

回到学校,大家纷纷忙着保研的事情,我就捉摸着申请的事情,又是一个头疼的选择。没有G,我的申请只能集中在香港、新加坡,犹豫在是读Master还是PhD。

PhD会有奖学金,但是需要在那里学5年,中途转成2年Master还有些风险(或退学或自费),5年的科研会不会把我逼疯啊?Master又分为两种,by course(MSc)的1.5年,主要是上课,没有奖学金但是比较容易申请,by research(Mphil)的2年,主要做研究,有奖学金但是比PhD还难申请,据说这两种Master在找工作上是基本没区别的。

我打算毕业后工作,不想再搞研究的,但是Master又很难有奖,真是矛盾啊。昨天看到新加坡国立一年花费<10万rmb(包括学费生活费),比香港便宜好多,这样应该工作1、2年就能挣回来了罢......但是又不想父母破费......

迷茫ing~

长大

一个朋友,认识其实纯属偶然,那时他刚从P大毕业,回南方工作。我们素未谋面但很聊得来,至少那时候是这样的。曾经他开玩笑说后悔没有在北京继续读博,说不定就做了我的bf,我说要是不走还兴许遇不到呢。后来,他说北京的朋友结婚,他飞来参加婚礼顺道看看我。只是飞机起飞那天,他那里下大雨发大水机场关闭。有意思,阴差阳错的也许这辈子也见不到他吧。

昨天又和他聊了起来,发现工作的人和学生,不知不觉就有了些距离。习惯性的问了问他有没有找bf,他说打算结婚了,经人介绍的。也说不清具体为什么,我忽然就想不出说什么来继续我们的聊天。“嗯,你长大了”,没有比这更傻的话了吧。他回复,“可能人长高了,要碰到屋檐了吧...”也许是破坏了某种东西,我们的对话便无法继续,只能草草收场。

我发现最近的聊天内容,常常伴随着沉重的话题,抑郁而又没有任何结论。

[转载]我们千疮百孔的爱情

来自whest的blog,其实很早就看到了,一直忙没有转载过来。
“这是一道枷锁,充满正义,自然而然的让孽子们降伏。”
如果说“爱情”的题目本来就自我矛盾,我不知道是否会选择交上白卷。

“生活在这个世界,没有一种感情不是千疮百孔的。”

有一天上午,姐姐终于在QQ上碰到我了,过去的若干次,收到她的留言,不是我忙,便是她忙。她打字的速度似乎又快了一些,可以和我对答如流了。她始终抱着一种冷静而宽容的态度看待我对上一辈亲戚朋友们的冷血。寒假,我在北京实习,不知谁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在北京工作的小舅舅,他有一天特地抽了中午的时间跑了很远来请我吃饭,我之前收到他很多次的电话,及至那天在公司办理实习手续,又一阵一阵的收到他催促的短信和电话,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心里很是埋怨,是谁多嘴将我来北京实习的事告诉他了。

不是我不想见我的舅舅,我母亲的亲弟弟,印象中每一次见面,都是在过年的时候,亲戚间互相走动,母亲喜欢带着我,还像若干年前带这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一样,颇为自豪的说,这是她的小儿子,还在念书。舅舅则是满脸亲切的笑,恭维我如何如何聪明,而他的一对儿子,我的一个表哥和表弟,读书都远不及我。他们高中落榜,考了又考,最后还是只能上一所不入流的大学,每次都十分热情的拉着我,要我在学习上指点指点他们。这些都使我渐渐莫名的恐惧,最终连敷衍的热情都消失殆金,屡次木然的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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