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那些北大教我的事

招我哭的文。倒不单单因为想念,只是当世界这一角还冰天雪地,你独坐一室守着长夜漫漫,它竟能把千里之外那个园子里的日子都一一串起,有关快乐有关苦闷,有关年轻有关理想。于是百感杂陈。我忽然理解了为什么《非诚勿扰》里面那个华侨会唱着听不懂的日本民歌,在空无一人的公路上痛哭。

以下转自校内。

那些北大教我的事 2010-01-25 00:18 赵曦玉

前几天顺利通过了公司的试用期,我才恍然发觉离开北大已六月有余。虽然物理状态上的离开早已白纸黑字不得翻案,然而心理上还对北大颇有些欲拒还迎。改变生活方式通常会伴随着精神上的些微挣扎,就像青春期的孩子总试图用叛逆表达对过去的告别,离开的北大人无论踌躇满志,还是淡定若斯,可能莫不需要经历一番对自身的审视。

与北大变得若即若离,是一条必经之路。曾几何时,很不愿意回北大看看,仿佛回归意味着已经飞走的小鹰又返回寻找母亲般的没有长大,可又控制不住想念某些人的心;和北大的朋友们聚会,开口Web2.0闭口业务流程的我,已和很多人没有了共同话题;虽然喜欢校内网远远多过开心网,然而在浏览众多好友的新鲜事时,已是浮皮潦草渐显不耐烦了。

昔年惯于这样的句式——“经纶助我长成材,我为经纶添光彩”,“今天我为二中为荣,明日二中以我为荣”,便以为到了北大也是这样的。于是心里常怀之意气就成了动力,也不停在为难自己。可是遗憾的是,你以为自己总该算成熟了,却发现尽管你想尽办法和北大脱离,却总是藕断丝连,你的核心价值仍然和那个千里之外的园子关系暧昧:公司里的前辈因你来自于北大而对你倍加期待,团队成员向客户介绍你时总要提及北大,甚至年会上你的组织表现也仿佛和北大的声名相关,你也时刻担忧会做出其实难副的行为。我总是在想,何时能让北大沾我一回光,但这又是何其难也。恐怕要经过许多许多岁月和积淀,才能让他人对我的本身点一回头。

入职以来所见所闻常让我觉得商业和社会的复杂远超想象,而做人做事的诸多细节,使得学校所学更尽显肤浅。一页Delivery,都胜过多少课堂报告的翔实,而哪怕仅仅是与客户的一场Workshop,所需周全照顾的都由不得举办再大校园活动的至情至性。很多以为学成的,从此要束之高阁,很多终于明白的,却再不会用到。于是当我无聊时坐在电脑前,翻着学友们的日志和状态,心里不是没唱过你太《天真》的。每每端出清醒和犀利,脑海里不断质疑过去的热血和得意,与自己的历史和成果开战,甚至否定北大鹤立鸡群的理由——那些它教给大家的东西的意义,成了那段时间循环播放的插曲。

看到最近一直钦佩的作者的专栏新文,才觉自己一直以来真是痴了。从未就读于北大的海鹏君,论及北大学生“清新而又华丽丽的自信之态”,乃是出自学校自入学伊始的对其“抓紧时间学习,因为你们是国家的栋梁”之类的鼓励,而非像另外一些学校和社会组织一般,“致力于祛除年轻人的傲气,践踏他们的自尊,使得卑贱四处漫溢”。是的,只有北大,到现在都和国家的命运同呼吸,它的学生敢于言必称改革,自恃可以“铁肩担道义”;只有北大,老师会在课上嬉笑怒骂,兴起则挥斥江湖,睹恶则不忌和谐,说起理想还能泪流满面;只有北大,教授离去前赠言“只要民族没有复兴,我们的责任就没有完成,只要天下还有贫穷的人,就是我们自己在贫穷中,只要天下还有苦难的人,就是我们自己在苦难中”;只有北大,纵使面对诸多争议,始终岿然不动,而属于它的人,自会为了它而站出来呐喊。北大所授,想来这是最重要的。

那些北大教我的事,是丰富的学养,是慷慨的格局,是大国民的情怀,是不为外物所移的执着,是肝胆相照的友情,是此生无悔的莽撞,是面对未知和强权的无畏;那些北大教我的事,是“尽管我不同意你说的每一个字,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是哪怕如何心生反感,绝不肯背后算计,骂你也要骂个光明磊落,是不管观点如何对立仍能“相逢一笑泯恩仇”,是不偏听偏信,总要周密调研了才愿发表看法,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些北大教我的事,是“Seize the Day”,是“一期一会”,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是“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顾风雨兼程”;那些北大教我的事,是白驹过隙、年光骤逝也磨灭不了的理想主义、对自己的信仰、对正义和大同的追求、即使失败也不能消减的梦。

那些北大教我的事,那么多,那么多。我终于发现,否定它,就是否定高考以前的艰辛努力,就是否定我二十二岁以前的矫情纠结和左冲右突,就是否定每个北大人已化入灵魂的自由和狂想。而北大永远不会为出了世界银行的林毅夫、百度的李彦宏、新东方的俞敏洪而沾沾自喜,它并不需要借我们的光环而照亮自己的匾额,但我们却终其一生,要为曾经是北大人、并永远是北大人而骄傲。那些北大教我的事,并不是要我成为somebody,也不是图我凭此能谋名或者利,学以致用本就是可遇不可求,而知识和思想更不是它意义体系中攀登那些富贵繁荣的阶梯。如陆步轩般不够成功,它绝不会推诿责任,如范美忠般千夫所指,北大也未尝出言苛责。那些北大教我的事,就是无论将来你是王子或是贫民,飞黄腾达还是湮没于众人,北大就是你的北大。

无论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北大是我们刻在眼神中的符号。或许有一天它会在我们的头顶上褪去颜色,但不会被我们所看过的现实、残忍、虚伪、丑陋而掩盖,再愤世嫉俗,也不自甘堕落。那些北大教我的事,是任尔千锤万击,穿林打叶,我自横刀立马,徐行吟啸。此后若月明星稀,万马齐喑,但风吹麦田,海上花开,峣峣不折,至死方休。

注:
1. 文题改自蔡康永君《那些男孩教我的事》
2. 鸣谢乔亿源兄赠图以和文

[转载]黑水

发信人: jakeygylly (竹顶针), 信区: SecretGarden
标 题: 黑水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9年05月02日13:11:46 星期六), 站内信件

我死了。在某年月日上过去的。享年某岁。

具体是走在医院还是家里,已经不太记得。但濒死时家人曾将我移床易箦,想来仍是在家中吧。最后的那几分钟确实难熬,身体里像有最后一把火在烧着,口鼻张翕却进不了气,涎水也淌得不能自制。不能体面地走,不是不遗憾的。

最后一切终了,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忽地周身一轻,自然而然地抬身坐起,却发现自腰以下仍动弹不得。扭头望后,发现自己仍躺在箦席上,面色焦黄,目犹半睁。我也不忍再看,便放眼望四下地上的眷属亲朋,尽皆垂首大恸,哀声阵阵。我却油然生出一种志得意满的情绪:此刻能有那么些泪水是为了我,也不枉此生了。

也许是走得突兀,未及天明人群便纷纷地忙乱起来整备后事。棺木殓服都要赶制,所幸家人早早背着我已选定一方冢穴,免去无土为安的尴尬。但要土葬,我心里还是勉强得很:我本意是要化成灰,四处扬洒干净才好。一生沾惹泥淖污秽,只有那样烧过,似乎才能干净无碍地离开。

夜渐渐下去,寒气也消弭殆尽,我却能感觉自己越发僵冷了,背上臀上被箦席压出的凹凸纹路也不再消退,反而坚定缓慢地清晰着。头前脚后点着长明蜡,焰朵摇曳,蜡泪淌在小桌上,棉芯也渐渐盘成烛花。身边只剩几个女眷长一声短一声地啜泣。你不在,我知道你是不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疲倦至极,对于归葬已是怀着极焦灼的期盼。终于你同几位年轻后生一头一脚地轻轻将我抬离草席,慢慢搬至浴缸里,是要拭身净体,更换殓装。

这过程也不大容易:我四肢已经冷硬,不易屈折,脱去旧裳已将他们累出一头汗。被人剥净后放在温水里轻拭着因病而久未清洁的身体,我很有些愧不可当。其实我也不太能分辨出究竟水温如何,只是能见到水气氤氲,想当然耳。

颇费一番周折后穿戴停当入棺,我扭身端详,实在忍俊不禁:平素与我亲厚的人都是思想开通,不语怪力乱神的明白人,但到了此时此地,终究还是被事死如生的旧俗缚住了。这一身华服,从前哪里舍得买,哪里好意思穿呢?想到此处不禁莞尔,笑到一半又不禁黯然:憾不能与我同死,只愿我身后不再受委屈,好歹也是一番深情厚谊了。棺具是杉木板,素净无饰,遍涂黑漆,两头翘起,形式算是最简的。

因生前我有一切从简的遗愿,只有不多的亲眷近友顺次瞻别仪容。走到身边的人都俯身望我,有的手也扶在棺侧,抓得骨节发白。却不知道我是半身坐起,正好只能望见他们的顶发,深嗅起来,还能嗅见各人不同却都熟悉的体味。

你在我身边站得最久,我大口大口嗅着,简直要禁不起动摇,躺下身去好望见你那双低垂着的眼。

那年初见时,都是懵懂惫懒的孩子,看见你似乎新哭过,我好心询问,才有后来这样长的纠缠。后来才知道并不是哭,只是你天生眼中水光盈盈,且眼底卧蚕处总有新嫩的嫣红之色,加之肤色洁白,看去怎教人不莫名折心。如今白驹过隙,都到了忆事需用力的年纪,你那双眼却还依稀有当年的神色,尤其我病笃时你目色如旧,但彼此都知道这已不是什么天生的丰仪,而是新添的愁苦。

还是不忍,始终我都没躺下身去,只将前额靠在你头顶,感觉你的热温温地传来。最后一次了,以后再没人有这样的温热,于你于我皆如此。

终于老房上顶,但棺钉要到入土时才钉上。我安适地躺在暗中,感觉身下摇晃着,是人们扶灵往墓园去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才觉得棺木停当,外面有脚步杂乱,唏嗦的话音,突然面前就响起了炸雷般嗵嗵的声音。是在入钉。长十余寸的钉穿透木质,却仿佛钉在我心上一般。心里无比慌乱焦灼,恨不能一跃而起,叫外面所有人看看,我还在,我没有走,我不要一个人呆在这儿。但手抬起一触到杉板糙燥的表面,我便泻气了,任手软软地覆在木头上,来回摩挲着,掌心传来一阵阵的锤击。

其后静了片刻,面前又传来闷闷地扑打声,知道是覆土。细细听着泥土撞在棺上破成小粒滚动摩擦,渐渐堆积压实,最后外边的声音越发细微,直至悄不可闻。我也疲倦不堪,倒头睡去。

醒来时是一片漆黑,再醒来时是一片漆黑,复又醒来时仍是。但我渐渐也找到了分辨昼夜的方法:夜晚时墓穴便特别寒冷,即便是我这样的死身,也颇觉得难耐;而白天要暖和得多,有时候,你也会来陪陪我。

但身后许多烦恼也终于出现:身体毕竟已经失控了,我真真害怕那样龌龊又缓慢的变化,我复又念起火葬的好。但奇怪的是我一切如常,只是身体日复一日地胀大起来。最后竟然占满了整个棺内,顶得壁板吱吱作响。

这时候已经不知道又过去多少年岁了,墓园里又新葬了多人,但我也仅仅是知道。我不愿像其他人那样四下游荡:奔波流徙一生,还不许我好好躺着么。我一味安心等着,等我身边的空穴能住进约好的人。

我不急,甚至觉得让我等越久越好。但随着身体日渐变化,我也有些害怕将至的未知,不免得偶尔自私地盼望着能早一日重逢。

然而却等不到,涨大的我终于破掉了,棺木里盈盈地满着一膛黑水,我躺卧在自己之中,很是恼火。又过了些时日,我便随着水借铆接处的缝隙淌进更深的地底去了。真是,再见的一点希冀都这样断了。

不多时,我便汇入地下一道暗流中,愈前行便愈感觉水流不断壮大,最后甚至有了冲决之势。各股黑水中都沉浮着各人,人人面色恬适,我纵然有再多的疑问,也不再好意思问出口。一日河道突地豁然开朗,流速也慢下来,四壁还燃着深红的火光,影影绰绰。我们这一股无始无终的黑流就这样不知天日地流动着,也不知道前路几长。太久了,我几乎要将记忆全部遗弃,只有一小部分最珍视的,还紧紧地拥在怀中。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时月,忽地身下的水流又激荡起来,打着旋翻着浪,旁人也没有了那种安然的神色,全都又怕又盼,却都不知道将至的是什么。前面传来轰隆的巨响,是一辈子我都不曾听过的响动。仿佛地底一只巨兽愤愤地咆哮。

再近了些,看见前头的黑水于半道中都直直地跌落下去,我扶着一股浪抬起身子,要看得更真切些。

是归墟,是归墟呵。

于高不可测之处,有饱蕴着星月之光的长瀑喷涌,耀耀皎皎,不可逼视,照得四周光华流转,为天河之水;目力可及的地方又有巨流奔下,水气咸腥湿润,跃然有生灵之气,是江海之汇。而最低处,是我们这一股黑流。

不蒸腾,不欣悦,全然无光,只有一些借着浪头上下、惊讶地望着这一切的灵魂,被这条死亡之河牵带着下泻。

然而我是很高兴的,我安安静静地浮沉,望着前方那不可言喻的光辉耀动,等着跌入那无底的深渊。

我笃信有朝,你也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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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24.225.3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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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iven 于 2009年05月02日13:20:18 星期六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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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62.105.43.223]

[转载]对央视经济半小时关于北大医院新闻的感想

这年头医患纠纷很多,看了新闻发现几个重点:一,多年前的案子在二审前两天播出;二,熊教授的丈夫是光华管理学院著名经济学教授;三,CCTV播出的节目叫《经济半小时》,报道的是医患关系。

作者:Ong Ho Cheng

看完这则新闻除了强烈的寒心和愤怒外,也有一丝丝的感慨。

首先是对熊老师家属的控诉感到寒心,其次是对媒体的妖魔化感到愤怒,再次是对中国医疗体制的缺陷感到感慨。

熊老师是我们科一个和蔼可亲而又非常有想法的老师,虽然主管科研的她和从事临床的我接触不是那么频繁,但是在每周科里的聚会、每年科里的活动都和她交流过。依旧清晰记得和熊老师在科研楼那个破实验室开玩笑的景象,真的是让人觉得很放心、很温暖的一个人。对于她突然的辞世,当时科里大家都非常震惊和哀恸,她的研究生还有好几个实验室的师姐师妹都为此大哭好几次。

对于骨科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但是可以确定的是绝对不是像媒体那样妖魔化的是实习医师上台手术。熊老师是本院的职工还是本校的教授,这种特别的身份怎么可能让实习生上台手术。就我所知,那台手术是骨科主任亲自上台做的,高年资住院医只能在旁边当助手、下台写写病历、负责术后照顾。熊老师术后因为疼痛没有怎么活动,而熊老师本来体型就偏胖,血脂、血液粘稠度都偏高,术后静卧了2、3天突然下地活动,本身就存在很大的风险。而周末出现术后合并症的急性肺栓塞时,全院相关科室主任全部临时取消假期回到医院,大内科、大外科的大牛基本都齐了,甚至还从阜外把另外一名心胸外科的主任给叫来帮忙抢救。不知新闻媒体何来“没有全力抢救”之说?!

新闻上说的心脏破裂、肝脏破裂其实很好理解,CPR本身就是有创抢救,更何况当时还进行开胸取栓等一些列有创抢救。这些合并症我相信当时的医师肯定已经向家属交代过也签过知情同意。至于是不是手法粗暴,我想这是专业人士和非专业人士的感性认知不同。比如一个病人突发大量气胸时的紧急抢救措施就是拿注射器在锁骨中线上方做穿刺排气,连麻醉都不用,但如果不幸病人合并其他急症而回天乏术,这样的场景在非专业人士看来是什么:那个医师很残暴直接用针把病人给刺死了!这令我联想到以前一则令人哭笑不得的新闻说:医师用手把患者压死了(那个医师在做CPR,最后抢救无效)。

再仔细看看新闻,通篇没有提到医疗过失,而是用极其煽情的文字在抒发一种非理智的哭诉。家属深知无法以医疗过失控告医院,因为医院在整个过程中可能没有存在医疗事故的责任。那么最后家属就在一些律师的怂恿下开始攻击中国体制缺陷,让无辜的人去背罪。为什么这件陈年旧事现在才被翻出来,我觉得一是家属一直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安慰,这个从感情上可以理解。另外一个是媒体为了种种利益或其所认为的“正义感”的刻意炒作。当然从另外一个方面来看,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能换来中国医疗体制的改革,那么北大医院的牺牲也就值得了。中国法律规定:医学院毕业生必须在合格的教学医院试用一年,合格后方可参加执业医师资格考试。那么我就很好奇了,什么是“试用”?如何来评价是否“试用合格”?从医学院毕业后先试用一年、再报名考试,顺利的话第二年可以拿到证书,也就是说从毕业到最快可以“持证行医”至少存在两年的时间差,那么请问这段期间让这些人干什么?而中国研究生教育体制中的“临床型研究生”的培养方案就是轮转科室、还有明确的临床工作量,专业方向就是“临床技能与研究”,那么归教育部管的研究生该如何来面对这尴尬的双重身份?医院又该如何在不涉及“无证行医”的前提下来进行教学?最后就是让所有还没有拿到正式执业证书的小小住院医在所有医疗文书上签完字后让拿到职业证书的同事或上级医师在前面签字。这种不得以的对策不就是体制缺陷给逼出来的吗?但是这样的对策有意义吗?

其实熊老师家属会有这样的反应大家早就知道了,许多当时参与抢救的相关科室在倳件发生后都慢慢开始与这个倳件的相关事务保持距离,而作为主诊的骨科只能成为最后被攻击的标靶。命运的安排真的很吊诡,当初熊老师放弃在美国的实验室回到中国正是因为其丈夫接受了光华的应聘。熊老师在北大医院工作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中国体制的问题以及与美国体制的不同。如果熊老师都可以坦然接受,那么作为家属又何苦放不下?熊老师一直是一个和蔼可亲而又学术严谨的人,对科里做出很多贡献,而家属这样苦苦纠缠最后甚至演变成翻脸不认人、不择手段攻击熊老师以前所服务的医院,让那些曾经尽心尽力、为了病人生命而奋战的医师们去背黑锅、去承受这國镓体制所造成的“原罪”,不知熊老师在天之灵会做何感想?

还记得去年拿到光华的录取通知时有同学调侃说:“千万别去,否则要是被熊老师的老公知道你曾经在北大医院服务过,还跟熊老师同一个科室,那你估计毕不了业还会被整死。”我当时只是一笑置之说:“我们科对熊老师虽不一定是仁至义尽,但是肯定是尽心尽力、问心无愧。即使遇到熊老师的老公,他也应该不会是愤怒。” 而这则新闻的出现却让我感到寒心,也在潜意识中庆幸当时拒了光华。

医师一直是我认为最有挑战也最有意义的职业之一,但是中国的体制逼着许许多多优秀的医师放弃临床工作。诚如周其仁院萇当时在讲座上的感慨:“中国不缺医疗储备力量,每年这么多临床毕业生,最后不到三分之一的人留在临床工作,而像北大、协和这种最高学府的优秀毕业生,流失率更高。在国外,医学领域集中了许多优秀人才、经过这么多年的辛苦工作,世界上还有这么多疾病没有办法解决,而中国现在竟然出现了“二本”的医学院,你们以后敢去医院看病吗?中国的医疗以后怎么办?”

几次的同学聚会,总有人说羡慕我离开了临床,可以赚更多的钱。其实差矣,钱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能不能对这个社会产生impact,这才是我选择离开临床工作的原因。体制不改,中国的医疗势必会走上畸形、冲突不断的道路。离开临床,我还是坚持要靠自己的力量为社会、为医疗领域带来正面的 impact,即使仅仅是小小的impact。我正在努力!我也会一直努力!

最后想对还在临床工作的同学们以及将要进入临床工作的师弟师妹们说:不忘初心!虽然目前中国医疗环境恶劣、待遇也差,但是希望大家仍旧不要忘记你当初为什么想要进入医疗领域。有可能当时你没有想清楚,或是即使到现在都还没想清楚,那么给自己一点时间想清楚,如果最终发现还是找不到支持你走下去的理由,那么世界广阔等待着你去翱翔。如果你发现了,那么恭喜你,不论前方是否波涛汹涌、荆棘满布,千万别忘记这个初心。不论最后选择在临床或是在医务管理乃至到國镓炡椨制定政策,都不要忘记这个珍贵而又炽热的初心。

[转载]我的爱就是一片云

转自whest的blog

http://whest.blog.sohu.com/93816827.html

像过去设想过无数次的那样,我们相遇在彼此挚爱的球场,除此之外,任何地方似乎都无法承担缘分诞生,所需要的这么久的逗留,就像一片云飘过一条鱼浮出水面的上空,在湖心留下一道美丽的影子,瞬间,云飘走了,鱼也游走了,满湖的水都是它们最悲壮的眼泪。

昨晚,我喝了很多很多的酒,深夜回来时,在出租车上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沿途都是陌生和迷离的夜景,突然醒来时,时空切换,居然正好到了家附近的街道。不然,我又该坐过头了,不知道如何给司机指路,永远是一件令人羞愧而无奈的事情。

下车后我花了很久睁开眼睛,起初满街的车灯和路灯都在摇晃,我的眼皮挣扎着,差点把隐形眼镜给挣扎出来。幸好不久我就恢复正常的视力,很镇定的穿过天桥,走过马路,一路疾行,往小区门口赶。天上仿佛又在飘雨,又好像没飘,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到家了。

近日多雨的北京,时不时的会飘几滴下来,也会不声不响的在傍晚和深夜稀里哗啦的就下一场暴雨,我已经在几次下班后赶去清华打球的途中,被淋得全身透湿。雨下得无休无止,人也开始自我放弃,不仅不关注天气预报,就连看到乌云也不当一回事——即便是最坏的经历,也已经遭遇,还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昨天真是后悔的抉择,翘班去三十多公里开外的东四环打一个小比赛,仍旧没有带伞,中途几度淋着小雨转车,300快开过刘家窑桥还要继续往南,让我知道什么叫比大陆风云还远,什么叫绕着三环跑一圈。关键是还要一直站在一堆人之中,摇摇晃晃的,人的脾气也莫名其妙的坏起来,但我一直在安抚自己,既来之,则安之,和人约好去做一件喜欢的事情,于喜欢之外,总归还有一些额外的愉悦。在近两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后,我终于到了球友们约定的地点了,我们这边的负责人把车停在公交站旁,说要送我们进去,一直反复埋怨进去的路太难走了,我在电话这头几乎就可以想象得到他皱着眉头的样子了。可是我那时还不以为然,路再怎么难走,顶多打个车,把打印好的自驾路线扔给司机,也可以顺利抵达吧。但是事情远比我想象的糟糕,因为昨晚的暴雨,进去的路上几乎全都是积水,深的地方几乎要把整个车轮都淹没了,而且场馆在很偏的地点,车沿着一条窄道九转十八弯的开了好几分钟,才看见球馆的招牌。

在此之前,我收到他打来的两个电话,问我到哪里了,说他已经到馆子里了。其实在这之前,我们是约好我上午上完班之后,等他过来一起吃饭,然后再一起过去。对于我这样的路痴来说,找路是最痛苦的事情,何况是在三十公里开外的一个旮旯里,他说要来带我一起去,这是一件多么让人充满希望的事情——以至于后来他流露出往返之下他太麻烦不太愿意的情绪后,我感到如此的失望。连锁效应,我带着失望的消极心情,没有过多的争取,就答应取消原来的约定,直接去球馆碰头了。

下午那个比赛,我们要在一场男双里做搭档。除此之外,我还要兼打一场单打。在馆子里碰面的时候,我记得他很关切的上来说,要负责人争取把我的单打和双打时间隔久一点,这样可以保证我有充足的体力。我心里有些感动又有点觉得好笑,两场比赛而已,对我来说,体力不是问题。不过球场上,我面对他欠佳的发挥,态度表现得还是欠佳,大约我的心里还是憋着他失约的闷气。但过后我又开始自责,不能容忍别人的失误,是我在球场上给搭档很大压力的主要原因,对他,我尤其缺乏一些鼓励和微笑。这些自责使我想起一年前和D在球场上的日子,我几乎达到了诚惶诚恐的地步,或者说大部分时间都在消极的对抗,所以矛盾频发。而他带着甜蜜的神情,说D对他从来不发火,说他笑起来如何如何像一个纯洁的孩子,真的很可爱……我就像生吞了一只苍蝇。而几天前,我在QMD里莫名其妙的写下爱情苍蝇论时,他来问我是什么意思,我说意思很高深,以后再跟你讲。

爱情苍蝇论的全文如下:
每个人都可以忍住吃下一只苍蝇,尽管你认为那样很恶心,自己绝对办不到。

爱情就像鸡蛋上有裂缝,面包上有黄油,总会吸引一些苍蝇来逗留,当饥饿大过所有的羞耻感时,就会明白,强迫自己附带吃下一直苍蝇,是多么快意又悲壮的事情。

我从没告诉他我和D的事情,他却毫不设防的给我讲了他们短暂而美好的恋爱历程。我听着那些在街道上牵手,在校园里接吻,在电影院和家里留下成双成对的甜蜜身影的片段,那简直就是一个擅长享受爱情的人,在复制岁月。总有一些人,他们可以游走和游离在恋爱之中,制造浪漫,享受甜蜜,及时全身而退,在别人的心里留下罂粟的花香,或是刺目的刀痕,但你不能否认他的天真,他说他也曾动过真情,是的,我从不否认这样现实而无奈的生活,会让他有一直演戏的动力。

我吞下了一只苍蝇,试图用无上的意志,消除心底的呕吐感,我知道这样逆天而行的事情,有可能让我更加的变态,我只是想给彼此一个机会,不甘轻易落入宿命的报复。

PIPI说,你从前的那些文字,还真是写得很好。又云,如果我是一个男生,一定会喜欢你。我很悲惨的笑了,像刺鸟从前说,“他们都不懂你”一样,心底充满欢喜,以及更大的悲惨。我回答她说,是的,现在的我已经麻木了,不想再让自己那么多愁善感。我把她的话尽量理解成,是在指责我最近已经不勤写博了,即使写也全是流水账。但我更知道,她开始认真读我那些恋爱以及失恋的文字,并引起共鸣,只是因为她也开始为情所困。

世上所谓感情,十有八九,大同小异。人人以为自己的爱情最独特,自己的感情最伟大,其实,爱对方始终回归到爱自己,归根结底,人人都是最爱自己的。因此,有很多人,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无比珍视自己的面子,自己的感受最重要,却不知道如何为一段感情而“委曲求全”,这或许本来就是一个值得争论的话题,为什么要委曲求全呢?恣意的爱恨,符合现代的个性,爱情是一个什么东西,忽来忽去,难以捉摸,值得的事情,转眼间就变成不值得。

另一个朋友,他说不能容忍喜欢的人和认识的朋友上过床,大概那又是停落在他爱情面包上的一只苍蝇。他是一个平凡普通的人,我要将我的那些变态,都灌输给他,想必十分不可能。但我相信他曾经吃过苍蝇,为了挽留爱情。

在他失恋之后,说自己曾经做过很多很贱很贱的事情,我说我也是,世上谁不是?爱时心甘情愿,不爱或失去时,就难免觉得一切都如此不值得。

而就在昨晚,我在一个路口等了很久很久,眼前的车来了一辆又一辆,直到送走最后一辆,我扶着栏杆,没有兑现自己的诺言,因为我想起一年前,我曾经为另一个人在门外徘徊了很久很久,在那里尝尽了孤独和屈辱,最终还是以孤独和屈辱落幕。我开始相信,世界上没有等待的神话,这个时代已经没有人珍视那些等待的感情,他们都恣意爱恨,以自我为中心——也包括我。

再后来我的手机耗尽了最后一点电量,终于发出关机的音乐,仿佛为故事收了一个无力而悲惨的尾。我也由此得到解脱,很镇定的直起身子来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冷静的对司机说出家的地址。车开始发动,驶过困顿和疑惑,驶过漫漫长夜,驶过无边的陌生夜景,我发出不顾一切的决心,又获得独自回家的勇气。

你还敢说你喜欢我吗?

第二天太阳升起,我在凌晨4点多起来做了一个面膜,因为想起昨晚回家昏睡忘了洗脸。身体里的酒精仿佛已经风干,只剩下一些干干的醉意,头脑更加清醒,并且再也无法睡着。

我甚至想,手机不再开机,那群饭桌上吵闹的球友也不再联系,虽然他们的确都有着良好的教育背景,有正经体面的工作,有我所望尘莫及的交谈智慧,我混迹其中,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偶尔合时宜的报以笑声。

好在PIPI回来了,昨夜在我游荡在离家很远的地方时,她从上海飞抵北京,终于又和我同处一个城市了。倘若她知道我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不堪,肯定又要骂我没出息了。

可是可是,我只有再等一年的夏天,才能一一去实现那最想和朋友去做的20件事了。

有时候

有时候我们真的没必要羡慕别人,因为幸福该是握在自己手里的。
有时候我们真的需要榜样,才不会在无助的时候做傻事说傻话。

From F.N.T.

过了这个生日,就是我们8周年的纪念日了。除了看场电影吃顿饭,我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庆祝了。我实在是个乏味无趣的人。我对幸福的理解无非是待在家里跟他一起看肥皂剧。如果没有他,那我就要一个人躺在床上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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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理想主义者林毅夫的四次抉择

经济中心的老师确实有水平,无论教学、学术。对于林,虽没有听过他的课(据说节节爆棚...),但他的传奇经历,无法不让人惊叹和敬仰。

理想主义者林毅夫的四次抉择
2008年03月07日 京华时报 刘薇

林毅夫属龙,天秤座,星座书对这个星座的人是这样描述的:诚实温和,理想主义者。

这个外表斯文儒雅的经济学家,在过往人生的四次抉择中,都做出了出人意料的选择。

他生于台湾,27岁时泅水渡过台湾海峡来到大陆;留学美国时成名,却在那个出国成风的年代回到北京;坚定地选择弃官从学后,又于有所成就之时,选择从零开始,创办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他的理想是成为一名独立学者。

他说:“理想主义者,是大家对我的赞许,我的幸福感,来自于内心的平静,我一直在向着这个目标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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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遗失的美好

我承认对Whest的文字开始迷恋,盼着他一次次更新。可是我宁愿他能真的“遗失”掉,不再“撕扯得鲜血淋漓”。

http://whest.blog.sohu.com/81245369.html
2008-03-09 | 遗失的美好

3月7日对我来说是一个特别的日子,站在过去,我曾经设想,等到那一天的早上,我可以缓缓回忆道:去年的今天,我在早上七点下了火车,赶回学校,眼皮和大脑虽然十分困倦,但精神却十二分的兴奋,我径直去了实验室,又开始上网。

然后等到那个时刻真正到来时,我还在早晨的睡眠中,处在休假状态中的我,经常一整天的遗忘网络,这个美丽的计划就此泡汤,矫情如此,我开始怀疑自己生活是为了成全写字,还是写字为了成全生活。7日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夜里像往常一样追看完某个台的电视剧,关了灯躺在床上,竟然无法抑制思维和文字像流水一样,汩汩不断。我在心里默念那些澄清得一眼见底的话语,像在给某个人写一封信,又像隔着时空在传递一些信息,却任由这些完整而优雅的句子,无声无息的宣泄向空洞的宇宙,无所谓消散,无所谓远离,只是在飘荡中永远存在,又永远遗失。

我知道在天亮前,我终会失去意识,会沉入睡眠,而过了这一夜,那些令我虔诚拜服的佛教般的句子,也一去不复返,我也许仍将堕入俗世的深渊。我只在某一个时刻突然的领悟,突然的解脱,在其它的全部时刻,又开始纠结,和轮回。

我终于开始体会到

为什么分手

错失了彼此最宝贵的时光

相遇只是一个美丽的错误

有人心已沧桑

有人人生还未饱满

为什么你说,如果我们晚遇见半年……

在以后的岁月里,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经历,让我们明白,爱上一个人很容易,遇到相爱的人却很难,有的人一直在找寻,不惜以青春为代价。有的人还不懂得珍惜那些在瞬间诞生却又轻易流逝的情愫,很少有人相信为爱情付出是值得的,所以我们常常说,他不值得我这样去爱。

又过了很多时,开始相信,爱情只是一个人的事,梦想像五光十色的肥皂泡,大大小小的飘啊飘,眼见欲望膨胀,梦想开始吞噬不止一个人的空间,压抑,和伤害,对另一些人和事,不可避免,我们终将,为此受到惩罚,有人受伤,有人失望。而你该明白,那只是一个肥皂泡变到不能再大的时候,绚烂的破灭。

日子又去了不知三月还是五月,偶尔有这样的体会,在爱和恨之间,在不爱和不恨之间,还有别的。过去常常有人劝慰你说,在最恨时去想相爱的事情,在最想忘记爱的时候去回忆最恨的时刻,然而,这只是将你从一个深渊带到另一个深渊,你仍旧在无尽的深渊里跌落。

要感谢所有和你相爱过的人,他们曾经因为爱情而对你无尽的慈悲,尽管那对于一个欣喜享受爱情的人来说,是在善待别人也是在关爱自己。

[转载]凌晨一点的烟

有没有那么一天
我能把这所有解开
化为淡淡一笑

发信人: 风风 (吞下寂寞的恋人啊|藤井いつき), 信区: windwhisper
标 题: 凌晨一点的烟
发信站: 两全其美网 (Wed Feb 27 15:18:25 2008), 本站(lqqm.net)

  又在午夜的时候感受到深刻的寂寞,同房间的朋友总是在周末的时候消失不见,满满的空荡房间,剩下我一个人满满的寂寞。抽水般的宣泄使我的感受如夏日的小草一般疯狂的生长着,闷在心里许许多多的事情突然想找一个突破口或者是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然而翻遍现实与网络,那些人早已随着岁月时光的变迁一个个从我眼前消失。于是只能在心底缅怀过去的故事,一丝无奈淡淡的在心头升起,直到占满整个思绪。
  有人说,你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每次听到这样的话,自己总是无言以对。于是用微笑掩饰住自己的局促不安。我总是希望活在自己的幻想中,虚构的生活多姿多彩,而现实中我却走在满步荆棘充满坎坷的山间小路。我不乞求阳光明亮的丝线穿越透明的空气带给我点滴温暖,但是却拒绝不了内心的孤独与不安因子。
  总有人说,我活的很现实。听到这样的话我总是膛目结舌。不了解我,何必轻易去评论我。无论如何,都想找个借口让自己去放纵。我依旧活在青春张扬的时代,但是却无法学会过去的生活。我总在遗忘,把许多重要的人或事,都深刻的从脑海中抛出,然后再用未来代替。没有一刻我不再为自己的未来着想规划着,但残酷的事实却总是与我的想象背道而驰南辕北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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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新浪网友

这个笑死我了,很强大。。。
其实我也挺讨厌新浪的,blog没有trackback也就不说了,非注册用户留言都不能留URL,这还是blog么?鼠目寸光,没啥前途了。

来做做Web概论考试最后一题吧:
List the three fundamental changes that Blog bring to Web.
1.From Readable to Writable
2.From Pull to Push
3.Form one-way link to two-way reference

http://ddqiang.yculblog.com/post.2890519.html
去你妈的,就你事儿多
东东枪 @ 2007-12-27 12:18

刚才在一人的博客上回复了一句。
是新浪博客。
留言内容写好,发现默认的昵称是“新浪网友”。

别你大爷了。改。
把昵称改成“你他妈才新浪网友呢”。点提交。
蹦出一对话框,上头写——

发表评论失败:很抱歉,昵称不能超过8个中文字符,且只能输入中文、英文、数字以及下划线,不支持空格,请重新输入:)

去你妈的,就你事儿多。
好歹咱是copywriter,专业添字儿去字儿的,怕你这个?再改。
改成“你丫才新浪网友呢”,数了数,8个没错。
再提交。又蹦出一对话框——

发表评论失败:很抱歉,您的昵称输入无效,请更名后重新输入:)

操。什么叫他妈输入无效啊?难道连“丫”都是敏感词了?
怎么那么敏感啊您?您连腿肚子上都是G点了。

那就接着改。改成“非新浪网友”。
提交。还是那对话框——

发表评论失败:很抱歉,您的昵称输入无效,请更名后重新输入:)

再试几个——“傻逼新浪网友”、“不是新浪网友”……
都不成。都是昵称无效。
有你们丫这么欺负人的么?我连“不是新浪网友”的权利都没有了?

哎,我他妈豁出去了,试验一下——把昵称改成“傻逼”。
又不是没傻逼过。反正“傻逼”也比“新浪网友”强。而且,留言内容咱可以再找补回来啊。
(枪:在这里再次向那博客主人隆重道歉,委屈您了。当时一时没措好词,本来不必的。确实也是我一时犯傻逼了。)

再提交。“恭喜您!您的评论发表成功!”
操。

我确实一直讨厌新浪。平时看新闻从不去新浪看,讨厌新浪博客,甚至还很偏见地有点瞧不上用新浪博客的人。
原因很多。反正也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了。
但这次,确实让我对新浪的本质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什么叫新浪?
新浪就是:你是个傻逼都没事儿,但不许你不是新浪网友。